第25章 会试惊变?霜月负伤(2/2)
赵承渊盯着那行字,拳头慢慢攥紧。
“所以这不是普通毒箭,是专门冲你来的?”他低声问。
冷霜月靠在墙上,额头冒冷汗:“他们知道……我怕冷……这毒遇寒发作更快……”
“那你还不穿厚点?大冬天穿夜行衣装酷?”
“……好看。”
赵承渊一愣,差点笑出来,又硬憋回去。
他翻出银针,照着医书里的穴位封住她肩井、曲池、合谷三处,勉强压住毒性蔓延。可她体温还在降,手指发僵。
“得搞到解药。”他说。
“东厂库房……有登记。”她声音虚弱,“每月初七……由礼部签批……取三盒……存于北库第三格……”
“你还真熟啊。”
“我去过两次。”她闭着眼,“一次抓奸细,一次偷账本。”
赵承渊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觉得嗓子发堵。
这女人从不喊苦,受伤了就说“没事”,中毒了还惦记着灭口证据。她为他挡过多少次刀?三次?五次?他自己都数不清。
“等这事完了,我给你涨工钱。”他说。
“你说过这话八回了。”她哼了一声,“每次都赖账。”
“这次真给!还能报销胭脂钱!你桌上那盒还没拆吧?”
她没答,嘴角微微动了下。
赵承渊把那支带血的箭羽放在桌上,拿布擦干净烙印。狼头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像在嘲笑他。
他掏出随身小刀,在箭杆上刻了个“赵”字。
“你干啥?”冷霜月睁眼。
“留个纪念。”他咧嘴一笑,“下次见面,拿这个找他换命。”
外面传来更夫敲梆声,三短一长——安全信号。
赵承渊吹灭蜡烛,摸黑坐在床边,一手搭在她腕上,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他低头看着那只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无力地摊在膝上,指甲发乌。
“你说柳娘子知道这事会不会骂我?”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他伸手探她鼻息,还算平稳。
窗外天色微亮,第一缕光从地窖缝隙钻进来,落在那支刻了字的箭上。
赵承渊靠着墙,闭上眼。
三炷香后,他睁开眼,把箭羽插进靴筒。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