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柳氏智斗?深宫传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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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轿子刚抬出三条街,柳明瑛就察觉不对。
冷霜月换下的布条被她收在袖袋,原本只是普通血污,可阳光斜照进来时,布条边缘竟泛出幽蓝微光,像是撒了银粉。
她不动声色,摸出发簪,银针挑起一点粉末凑近鼻尖——无味,但触肤微麻。
系统提示浮现:
“检测到“影踪粉”,东厂特制追踪物,遇体温活化,三时辰内可定位持有者位置”
好家伙,这是拿人当信鸽使?
她立刻拍轿壁:“改道!先去菜市口,穿茶巷,过永安桥,最后走西槐胡同。”
轿夫应声调头。
她在轿中拆开发簪,用针尖一点点刮净布条上的粉,重新包好伤口,又从药匣底层抽出一张素笺,提笔写下:
“药已得,粉已除,勿轻举。明夜子时,老地方见。”
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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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后院,赵承渊坐在门槛上,手里还攥着那支箭羽。
门吱呀一声推开,柳明瑛跨进来,医女袍沾了尘土,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
她没说话,径直去了偏房。
片刻后,煎药声响起。
又过一盏茶功夫,她端着药碗出来,喂冷霜月服下。那女人眉头动了动,呼吸终于稳了些。
柳明瑛放下碗,靠在门框上,闭眼喘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站在门口。
睁眼,是赵承渊。
他满脸胡茬,眼底血丝密布,手里还捏着那支破箭,却朝她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重。
她想笑,鼻子却一酸,眼泪无声滑下来。
赵承渊没动,也没说话。
他知道,这一趟不是靠嘴皮子糊弄过去的,是她拿命换来的。
良久,他才低声说:“下次……别这么拼。”
“你不也一样?”她擦掉泪,“昨夜你在地窖说‘不会让她死在我眼前’,这话我也还你——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赵承渊喉结动了动,把那支箭羽慢慢放进怀里。
窗外日头正高,照在药匣角落,那张素笺压在最底下,墨迹未干。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柳明瑛猛地抬头。
赵承渊已经冲到门前,手按在门栓上。
外面的人没敲门,而是用指甲在木板上划了三道短,一道长——是安全信号。
他松了口气,拉开门。
阿福站在外头,气喘吁吁,手里攥着一封没拆的信,封口火漆完好,但边角有轻微灼痕,像是被火烤过又迅速冷却。
“东厂……有人托驿卒送来的。”阿福声音发抖,“说……说是退回来的‘误投文书’。”
赵承渊接过信,指尖触到火漆,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