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探诏狱？真相碎片（2/2）

冷霜月落地站稳，刀尖点地：“你总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赵承渊喘着气：“你也一样。”

两人背靠背站着，锦衣卫围成一圈，慢慢逼近。校尉怒吼：“别让他们跑了！格杀勿论！”

冷霜月冷笑一声，跃身上墙。赵承渊紧随其后，踩着排水槽爬上屋脊。

他们沿着屋檐疾行，身后追兵攀爬速度慢了不少。冷霜月回头看了眼：“你拿了什么？这么多人追你。”

“半块虎符。”赵承渊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眼，“能证明王守仁私铸兵器。”

冷霜月皱眉：“那就别丢了。这种东西，丢一次，命就没了。”

前面是钟楼街区，巷道复杂。两人跳下屋脊，钻进小巷。追兵被甩开一段距离，暂时没跟上来。

他们在一处废弃茶棚停下。赵承渊靠墙喘气，右手一直攥着虎符。上面刻着“调兵”二字，断口参差，明显是人为掰开的。

冷霜月检查四周确认安全：“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把东西藏好。”赵承渊把虎符塞进靴筒，“然后想办法找另半块。”

“你觉得会在哪？”

“要么在他书房暗格，要么在兵坊现场。”赵承渊摇头，“但现在去搜，等于送死。”

冷霜月点头：“确实。王守仁现在肯定加倍防备。”

赵承渊沉默几秒，忽然问：“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在这？”

冷霜月看了他一眼：“你每次干蠢事之前，都会让阿福送口信回家。这次你也送了，但我比阿福快一步。”

赵承渊咧嘴一笑：“那你岂不是天天盯着我？”

“少自作多情。”冷霜月转身要走，“我只是路过。”

“等等。”赵承渊叫住她，“谢谢你。”

冷霜月没回头：“下次别半夜溜进诏狱。我不一定每次都来得及救你。”

她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赵承渊站在原地，摸了摸右眼角的疤。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抬头看了看皇宫方向，那扇偏殿的灯已经灭了。

他低头拍了拍靴筒，确保虎符还在。

然后迈步走向东巷。

街角一只野猫窜过，打翻了个陶罐。

赵承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陶罐滚到墙根，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