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祠堂火起?证据飞天(2/2)
赵承渊走到祠堂门前,踩上石狮子,手里拿着一卷被烟熏黑的残册。
他扫视一圈,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三年,你们吃香喝辣,拿百姓的税银养私兵,通敌卖国,害死多少人?”
“现在,火一起,你们藏的东西全飞了。”
“可你们忘了——”
他举起残册,往火堆里一扔。
“我赵承渊,记性特别好。”
火焰猛地一跳,映在他右眼角那道疤上,像一道裂开的雷痕。
火光中,他转身对秦德海说:“南方事毕。”
秦德海点头:“接下来呢?”
“北上。”
“单于等着我吃饭。”
两人翻身上马,身后是烧塌的祠堂,焦木冒着青烟,灰烬随风飘散。
队伍出发时,天刚蒙蒙亮。
沿途有百姓站在路边看,有人认出赵承渊,低声议论。
“那就是御史中丞?”
“听说他一把火烧了王党的根。”
“可不是,连祠堂都不留。”
赵承渊骑在马上,没回头。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铜钱,是第60章从殿前弹走的那枚,一直带着。
现在,它还是温的。
马队行至驿站,天色已暗。
风雪开始落下。
赵承渊进屋,抖掉肩上的雪,把大氅挂上架子。桌上摊着一封边关急报,火漆封印已被撕开。
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然后伸手拿起那张纸。
纸页展开一半,他忽然停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是驿卒的节奏。
他放下茶杯,手指慢慢移到刀柄上。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进来,把一封信放在门槛上。
信封是黑色的。
没有署名。
那只手缩回去的瞬间,赵承渊猛地起身,一步跨到门边。
他拉开门——
风雪扑面而来。
外面空无一人。
只有那封黑信躺在地上,像一块烧不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