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九族血祭?朝堂清洗(2/2)
王守仁终于崩溃,双手抓着铁栏,指甲崩裂也不觉疼:“你们不懂……我是要改这朝堂规矩!我要让寒门子弟不再受世家压迫!我只是……只是用了点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赵承渊摇头,“你通敌卖国,害三城沦陷,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你说的‘为民请命’?我家柳娘子说了,做人可以穷,但不能丧良心。”
他说完,转身走回高台。
“行刑。”
鼓声响起。
第一刀落下时,王守仁闭上了眼。
一个个族人被押上断头台,鲜血溅在青石板上,顺着沟槽流进地缝。小孩的哭声最先停,老人倒下时嘴里还念着祖宗名字。到最后,只剩王守仁一人在囚车里喘气。
赵承渊站在血泊边缘,衣服下摆沾了点红,但他没擦。
他回头,看向观礼台上的柳太傅。
老头穿着深紫官袍,胡子微微抖着,眼神复杂。
赵承渊开口,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岳父大人,该去收尾了。”
柳太傅身子一僵,随即缓缓点头。
他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王党倒了,但他们的钱庄、田产、商路还在。江南六省的税赋暗账,早就被王守仁织成一张网。现在这张网要换主人。
而柳家,就是接管的第一把手。
赵承渊没再说话。他摸了摸袖子里的图纸,那是他昨夜重新画的木鸢结构图,比之前更轻更快。等这场事完了,他得教儿子做个新的。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一张烧焦的账页,打着旋儿飞向天空。
远处宫墙内,皇帝坐在御案前,听完太监汇报,沉默许久,最终提笔写下两个字:准奏。
与此同时,赵承渊站在原地,看着刽子手收刀入鞘。
九族伏诛,王氏除名。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麒麟补服上的灰。
这时,一只麻雀从空中俯冲而下,叼走了他袖口露出的一角纸片,振翅飞走。
赵承渊没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