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刀痕为信?单于怯战(2/2)
亲兵照做。布条在风中展开,那道十字刀痕清晰可见。赵承渊让人在旁边立了块木牌,上面写了八个字:
**信在此,敌自溃。**
消息传开后,全军震动。
不少老兵围过来看这块布条,有人认出了上面的痕迹。
“这不是当年雁门关那一战留下的?”
“听说那个被划脸的将军回去没几天就疯了,半夜总喊‘刀来了’。”
“难怪单于吓成那样……这不是普通的信,这是催命符。”
赵承渊走过人群时,大家都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说话,只是抱拳行礼。
他走到辕门下抬头看了看那块布条,风吹得它啪啪响。
这时一个老百夫长凑上来,低声说:“大人,刚才有几个俘虏交代,说单于回帐后把自己关在里面,谁都不见。还砸了好几个金碗。”
赵承渊笑了笑:“他该砸。当年他以为那道刀只是伤一个人,现在才知道,那是插在整个部落心口上的一把刀。”
老百夫长挠头:“可咱们就这么lettgitgo?不趁机打进王庭?”
赵承渊摇头:“现在打进去,赢的是军队,输的是人心。我要他们自己怕,怕到以后听见我的名字就睡不着觉。”
他说完,转身走向帅帐。
刚掀开帘子,副将急匆匆赶来:“大人!匈奴营地彻底空了!连伤员都拖走了!还有……他们在地上留下一堆牛骨,摆成了个狼头形状。”
赵承渊脚步一顿。
“狼头?”他回头问,“朝哪个方向?”
“对着咱们这边。”
赵承渊眯起眼,片刻后冷笑:“这是警告?还是求饶?”
没人回答。
他走进帐中,坐到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案几。
外面风渐渐小了。夕阳西沉,把边关染成一片暗红。
他知道,这一轮较量结束了。
但他也知道,战争从来不会真正结束。
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令各部戒严七日,夜间加倍巡哨,不得松懈。”
写完,抬头对外面喊了一句:“传令下去,今晚加餐,每人一碗羊肉面。”
帐外传来一阵欢呼。
赵承渊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片刻后睁开,目光落在案角那块染血的布条上。
他伸出手,把它拿起来,攥紧。
布条边缘有些毛糙,刮得掌心发痒。
他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