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降兵归心？匠营扩建（2/2）

阿木尔坐在校场边上，听着手下七嘴八舌地说“霜月号”。

“听说那车能喷火？”

“不止，还能藏兵！冲到城墙底下突然冒出来，吓死他们！”

阿木尔听着听着，忽然站起来，走到赵承渊面前：“大人，我想带人去匠营干活。”

“你会什么？”赵承渊问。

“我会搭帐篷、修马车，力气大，也能扛木头。”阿木尔说，“我不想白吃饭。我要亲手把‘霜月号’造出来。”

赵承渊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行。你带队，第一批进营。发工甲，记工分，干得好，年底有赏。”

阿木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当天下午，匠营门口立起了新牌子。

“边关匠营?霜月号项目组”

赵承渊站在高台上，看着工匠和降兵一起搬运梁木。有人抬不动，旁边立刻有人搭把手。一个老匠人教降兵怎么刨木头，手把手地教。

张五斤拿着尺子来回跑，一会儿量尺寸，一会儿吼人别锯歪了。

“这块木头要直！这是主梁！歪一点，车就散架！”

赵承渊走过去：“别急，慢慢来。咱们不赶时间，要的是结实。”

张五斤抹了把汗：“大人，我这辈子就没做过这么大的车。要是能成，我死了都能吹牛。”

“别说死不死的。”赵承渊拍拍他肩膀，“等‘霜月号’上战场，你亲自坐上去指挥。”

张五斤眼睛一亮：“真……真能让我上？”

“当然。”赵承渊笑，“你是总匠师，不上谁上？”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降兵抬着一根粗木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阿木尔。他满脸是汗，衣服湿透，但脚步很稳。

“报告大人！”他大声说，“第一根立柱，运到了！”

赵承渊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根木头。表面粗糙，带着树皮，但笔直坚硬。

“好材料。”他说。

阿木尔喘着气：“这木头是我们从北坡林子里扛回来的。一路上摔了三次，但我们没放手。”

赵承渊看着他，又看看周围那些满脸汗水、满手老茧的人。

“那就立起来。”他说，“让所有人都看看。”

十几个人一起动手，用绳索和支架，慢慢把木柱竖起。

风沙吹过，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柱子站稳了。

赵承渊抬头看着它，像看着一座塔的起点。

张五斤拿来墨斗，准备弹线定位。

阿木尔站在一旁，挺直腰板，像是在站岗。

赵承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写下：

“霜月号·奠基日”

今日，降兵与匠人共筑首柱。

人力可用，人心可聚。

边关之固，不在墙，而在人。

他合上本子，塞回怀里。

太阳偏西，锤声响起。

第一根钉子，敲进了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