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模拟历史现真相，当年舞弊案重审（2/2）

可惜他忘了，赵承渊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系统界面还在闪，提示未关闭。金色棋子静静躺在托盘里，像一颗不会跳动的心脏。

赵承渊闭上眼，再次调出模拟画面。这一次，他加入了新的参数——

“载入丙子年阅卷房内部视角。”

光影再次变化。一间密室出现，墙上挂着榜单草稿。几名官员围桌而坐，手中批改试卷。一人起身离开，正是年轻的王守仁。他走向角落柜子，拉开暗格，取出一叠事先写好的名单，替换原稿。

镜头拉近。

那份名单上，第一个名字是——赵承渊。

不是巧合。

是安排。

系统提示更新：

“双重视角交叉验证完成”

“证据链完整性：87%”

“建议补充：原始考卷或监考日志”

赵承渊睁开眼，看向柳太傅：“您当年有没有见过我父亲的原卷？”

柳太傅摇头：“阅卷结束后三个月就被焚毁了。说是防泄密。但……我记得有个老书吏提过一句，说有一份卷子字迹特别工整，却被判了‘文理不通’，直接黜落。”

“那就是我父亲的。”赵承渊说，“他写的是策论，讲的是均田制。触了权贵的霉头。”

柳太傅闭上眼：“我们这些人……都是帮凶。”

“现在不是了。”赵承渊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亮，街上一片寂静。

“明天早朝，我会当众启动重审程序。您要是愿意，就跟我说一句话就行：‘臣附议’。”

柳太傅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如果陛下问起证据呢？”

“我就把这枚棋子放在殿中央。”赵承渊回头看他，“然后请您说出您看到的一切。”

柳太傅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赵承渊送他到门口。管家接过托盘，小心包好。临走前，柳太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书房。

“你母亲……走得早。”他说，“她要是知道你能走到今天，一定会很骄傲。”

赵承渊没说话，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桌前，他再次启动系统，输入最后一个关键词：“丙子科场案，所有关联人员生存状态追踪”。

名单滚动出现。

三百二十七名落榜者，现存四十九人。其余皆已亡故，多数死于饥寒与疾病。

他记下幸存者的名字和住址。

有些债，不能只算在一个人头上。

有些事，也不该只由一个人承担。

他把金色棋子收回袖中，系统界面转入待机状态，悬浮在胸前不动。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过屋檐，照在书桌上那本《寒门科举录》上。

封面五个字，墨迹未干。

他伸手摸了摸，纸面还有点湿。

这时，系统突然震动。

新提示弹出：

“检测到异常信号源移动”

“坐标：皇宫东侧，御书房下方”

“信号频率与丙子年舞弊案日志匹配度91.3%”

赵承渊眼神一冷。

他刚要把消息调出来，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大人！边关八百里加急文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