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甘与突破（2/2）

“这里是海军本部，是斯摩格上校吗？”电话虫模仿出刻板的声音。

“是我。”

“关于此次讨伐克洛克达尔一事，世界政府决定为您与达斯琪士官颁发勋章。”

“讨伐？”斯摩格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喂，给我等等！克洛克达尔不是我们打倒的！你们有好好看我的报告吗？！”

“此外，决定将二位各晋升一级，另……”电话虫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念着稿子。

“喂！给我听好了！”斯摩格脸色阴沉下来，对着电话虫低吼，“打败巴洛克工作社和克洛克达尔的，是草帽一伙！”

“没用的，斯摩格。”缇娜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冷静却又残酷。

“政府打算掩盖此事。你觉得世界政府会将‘阿拉巴斯坦的危机是被一群海贼解救’这种事公之于众吗？”

“……因此，请两位务必出席授勋仪式。”电话虫依旧毫无波澜地重复着。

“开什么玩笑！”斯摩格猛地甩开缇娜的手。

“斯摩格！立刻接受！你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

缇娜急声劝阻，声音因为急切而不自觉升高。

“我们抓住了克洛克达尔？”斯摩格盯着电话虫，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就是因为做不到，我的部下才会哭着说要变强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却比怒吼更锋利：“喂，帮我给世界政府那群老头带句话。”

“斯摩格！”缇娜厉声制止。

“——给我见鬼去吧。”

“咔嚓。”

电话虫被重重挂断，盲音在晴朗的甲板上显得格外刺耳。

阳光依旧明媚，可斯摩格站在光影里，背影比昨夜的雨还要沉。

阿拉巴斯坦的王宫里，久违的烟火气正从厨房漫出来。

山治系着围裙，和长得与伊卡莱姆如出一辙的狄拉柯达并肩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间，菜肴的香气四溢。

娜美窝在藏书室的软椅里，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偶尔抬头望向窗外。

乌索普手里摆弄着小零件，嘴里念念有词；乔巴跟着王宫的医生跑去治疗受伤的人，被伤员和其他医生连连称赞医术高超。

索隆和路飞，各自抱着一台虚拟训练舱。路飞是嫌宴会还没准备好，嚷着要“先去玩一会儿”。

索隆是为了在虚拟实境里，向师父的记忆体请教。

虚拟世界中，耕四郎的记忆体盘膝坐在竹林中，声音温和得像拂过竹叶的风：“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仔细倾听。”

索隆依言闭目。休眠舱300%的感知增强启动，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漫上来——他“听”到了风穿过竹隙的轻颤，“触”到了露水滴落的微凉，甚至连脚下泥土的呼吸都清晰可辨。

只是这份感知裹着一层虚幻感，像倒映在平静湖面的月亮，清晰可见却不真实。

他睁开眼时，耕四郎正眯眼笑着看着他：“很好，记住这个感觉。去吧。”

“是，师父。”索隆点头，意识离开虚拟世界回到现实。

他从休眠舱里起身，抓起靠在墙边的鬼彻，走向王宫中昨日战斗造成的废墟。

晨光斜斜铺在断壁残垣上，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虚拟世界里那份“倾听”的感觉重新出现。

“嚓——”

刀光闪过，一块青石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嚓——”

这一次刀锋掠过枝头，一片树叶轻轻晃了晃，毫发无伤。

索隆睁开眼，将鬼彻高高举起，刀刃映着朝阳劈下。

“叱——”

一道无形的斩波破空而出，在远处的残垣上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碎石簌簌落下。

他望着那道痕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