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突围与道别x2（2/2）

他重新扣动扳机，一道凝练的青绿色光束撕裂空气啸鸣着射出。

像热刀切过黄油般洞穿铁栏，又在军舰舰身上留下一个前后对穿的窟窿。

“缇娜上校！军舰开始漏水了！”海兵的惊呼声从对面舰上传来。

“快堵住！”缇娜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已带上不易察觉的紧绷。

“咻——咻——咻——”

陈重没有停手，光束接连射出，每一道都精准落在舰身吃水线部分。

“缇娜上校！洞太多了！堵不住啊！”

“军舰要沉了！快上救生船！缇娜上校！”

海兵们的呼喊此起彼伏，慌乱的脚步声混着进水的咕嘟声，彻底撕碎了方才的镇定。

“可恶……”

缇娜死死盯着渐行渐远的梅丽号，愤怒的目光几乎要烧穿水面，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嘭！”

她一拳砸在船栏上，声音裹着怒火穿透河面：“移动要塞陈重！缇娜一定会抓住你！缇娜说到做到！！”

“啊嘎嘎嘎！逃出生天啦！”

冯·克雷一把揽住路飞和乌索普的肩膀，乔巴也蹦跳着加入其中。

四人又在甲板上跳起了毫无章法的舞。笑声混着海风飘散，连梅丽号的船帆都跟着轻轻摇晃。

“这几个家伙……”娜美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头疼。

“哟！小风衣！你还真是厉害啊！”

冯·克雷松开同伴，转身朝陈重竖起大拇指，“连黑牢缇娜的船都被你击沉了，太让人佩服了啊嘎嘎嘎！”

“‘小风衣’是什么鬼称呼啊！”

陈重额角青筋一跳，没好气地吼了回去，“给我好好叫我的名字！”

“小冯！留下来吧！”路飞一把抓住冯·克雷的手腕，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我们的船上还有位置！一起冒险吧！”

“对啊对啊！”乌索普和乔巴立刻凑上来，一个抱住肩膀，一个抱住他的小腿。

“我们一起冒险，一起吃山治做的饭，多好啊！”

“只有你们这么认为吧？”

娜美、山治、索隆和陈重都虚着眼吐槽道。

冯·克雷的身体僵了一瞬，眼角的泪水微微颤动。

他看着三人真挚的脸庞，喉咙滚动了几下，却终究轻轻抽回了手。

“不行啊，小草帽。”

他抬起头，笑容依旧灿烂，眼底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还有必须去完成的事——我要去找人妖王伊万科夫大人，学习更强的人妖之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更多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啊嘎嘎嘎……”

最后的笑声带了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后退一步，将天鹅披风猛地展开，像只即将振翅的水鸟。

“所以，就在这里告别吧！我的朋友们！”

“小冯——！！”

路飞、乌索普和乔巴的眼泪瞬间决堤，三人伸手呼喊道。

冯·克雷转身跃上天鹅号的船舷，背对着他们高高举起拇指，声音穿透河风传来：“要永远相信朋友啊！啊嘎嘎嘎——”

天鹅号缓缓调转船头，白色的帆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甲板上，三个哭成泪人的身影还在拼命挥手，娜美手扶额头叹息。

“以后还是会再见的，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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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帽一伙跑了，连缇娜的座舰都被击沉……缇娜很屈辱。”

缇娜站在摇晃的救生艇上，紧紧攥着电话虫听筒，指节泛白。

目光盯着梅丽号消失的方向，声音比海面的晨风还要冷硬。

“被他们逃了啊……”

电话虫里传出斯摩格低沉的嗓音，带着雪茄燃烧的细微杂音，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想到缇娜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溜走。”

缇娜的声音绷得更紧，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缇娜很生气。”

“嘛，这群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滑溜。”

斯摩格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所以，是在气自己不中用吗？”

“不。”缇娜打断他，语气陡然沉了下去，“缇娜是生你的气。”

“哦？”斯摩格的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半分被指责的恼意。

“草帽小子他们跑了，可你听起来……似乎很开心。”

缇娜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电话虫，直直刺向对方。

“哦？是吗？”斯摩格的笑声混着烟雾飘过来，模糊了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