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敢怒不敢言（1/2）

费奥多尔静静听月见里月挂断了电话。

月见里月松了口气：“哈哈，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啦，我们来聊聊你得到的情报吧？”

虽然费奥多尔觉得事情根本没有解决，毕竟对面莎士比亚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蛮生气的。但他贴心地没有多说什么，很丝滑地跳过了莎士比亚，和月见里月说起他得知的情报。

“最广为流传的说法，[书]的诞生是由异能技师创造而成。”

费奥多尔躲开果戈里扔偏的蜡烛——怎么他和托马斯.曼还在吵架？真是有活力：“但流亡至俄国边境的战争犯们有不同的说法，他们说[书]是凭空出现的。”

月见里月：“战争犯？哪里人？”

费奥多尔把身上的棉衣裹得严实了一点，他的身体比刚见面时好多了，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哪里的人都有。”费奥多尔眯起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淡淡道：“战争本来就是会让人流离失所的存在。”

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以及被这场战争波及到的，其他国家的人，无路可去者的队伍从西欧一路到东欧，最后通过加里宁格勒进入俄国，几经波折与死亡进入圣彼得堡，享受了战争之外片刻的寒冷，饥饿与安宁。

一些人成为了武器贩子，情报贩子，一些人死在路途中，一些人则成为了黑户，小心度日。即使在没有战争存在的地区，这些问题依旧如影随形的存在着。

费奥多尔用一些钱和安稳的生活换来了情报，让他吃惊的是，不少人都见过那本被各国政府重视的“书”。

费奥多尔还记得他和那些流离失所者们的对话，由于他自身的好奇，他对书做了些许调查——不过这样的信息并未坚持多久，月见里月就发现了他安插的眼线。

……他是怎么发现的？

费奥多尔咬着指甲垂眸思索，不过也无所谓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收集信息。

一些从西欧走来的战争犯，难民，都说自己见过这东西，传闻它有实现愿望的神奇魔力。

“最开始这东西是在一个德国佬手里，不过后来嘛，我们把它抢了过来。然后我们发现这玩意能换钱和药，所以就把它带上了。”

武器贩子坐在木头箱子上，手里拎着一瓶伏特加——环境塑造人啊，来到俄国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适应伏特加的味道了。

他喝了口酒，和同伴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队里的人都拿它写过东西，但这本子时灵时不灵的。”

“对对，也不是所有人写的愿望都能成真，感觉是运气。”

费奥多尔作为他们的大主顾，得到的耐心总是会比别人更多一点。

这位沉默但看上去十分和善的年轻人思考了一下，对他们道了谢，继续问道：“那么请问那些实现了愿望的人和没有实现愿望的人相比，有什么区别吗？”

两个武器贩子对视一眼。

“有区别吗？”

“我想是没有的，皮埃尔拿到那本子的时候不就是时灵时不灵的吗？但我想他肯定知道什么内幕，毕竟——”

那贩子挠挠头。

他的同伴拿手肘捅了他一肘子，不耐烦道：“毕竟什么？快说啊！”

武器贩子：“啧，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就是觉得皮埃尔每次拿到本子的时候时间太长了写的东西也是一大串——不过他是队长，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费奥多尔微微垂首，长睫在苍白的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这时候天上又开始下雪，他却浑然不觉。细长的手指抵着下颌，安静地思考。

两个贩子对视一眼，开口：“先生，就这些了。”

“………”费奥多尔回过神，他眨眨眼，又换上那副不会出错的笑脸。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温声道：“感谢二位，那么作为回报，我还知道一条获取武器的线路……”

。

。

事情就是这样。

这还真是个好线索，月见里月心想，莎士比亚负责的是追踪[书]，而费奥多尔则是搞清楚了[书]的具体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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