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观中暗流与苟道初试（2/2）
说着，他示意林羽伸出手。
林羽心中猛地一紧！检测体内情况？会不会发现系统？或者那株变异灵草、朱云果残留的药力？甚至《清净咒》和静心念珠的痕迹？
但他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心中疯狂祈祷系统给力点。
清虚道长枯瘦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一股温和却极其精纯浩瀚的灵力缓缓探入林羽体内。
林羽感觉仿佛有一道清泉流过四肢百骸，无所遁形。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股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一圈，重点探查了丹田和经脉，似乎在仔细感知他的灵根属性和身体状态。
片刻后，清虚道长收回手，抚须笑道：“嗯，不错！果然是先天五行灵根，根基…嗯？似乎比昨日感知的还要纯粹稳固一些？奇怪…而且体内似乎还有一丝未化的药力？你吃过什么灵果吗？”
林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啊？灵果？俺在山里打猎时，是吃过几个红红的、甜甜的果子…吃完力气好像大了点…”
他故意说得模糊，将朱云果的效果推到不知名的野果上。
“原来如此。”清虚道长恍然，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看来你还有些福缘。无妨，这点药力于你无害。既然你已有基础，那老夫便直接传你《清水诀》引气篇，你仔细听好…”
他开始详细讲解功法要点和行功路线。
林羽认真听着，发现与系统优化过的版本大同小异，只是系统版本更加精简高效。他假装懵懂，不时提出一些“愚蠢”的问题，表现得如同一个完全不懂修行的菜鸟。
清虚道长耐心解答，眼中不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这弟子天赋虽好，但悟性似乎…平平无奇？与他预想中的一点就通相差甚远。
讲解完毕，他让林羽当场尝试。
林羽心中暗笑，开始运转功法。但他刻意控制着效率，只表现出比普通人稍好一点的速度，并且故意制造了几次微小的灵力滞涩，显得十分笨拙。
清虚道长看着他那“磕磕绊绊”的运行，眉头微微皱起，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修行非一日之功。你且慢慢练习，有何不解，可来问道堂寻我。切记，打好根基最重要，切勿贪快。”
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那份炽热的期待显然降温了不少。
林羽心中暗喜，表面却恭敬道：“俺知道了，谢谢仙师教导。”
送走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清虚道长，林羽知道，自己初步的“藏拙”策略成功了。暂时降低了对方的过高期待，赢得了宝贵的缓冲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林羽开始了在清水观的“表演性”修炼生活。
白天，他按时去听外门长老讲解修行基础、法术入门、草药辨识等公共课程，表现得中规中矩，甚至有些笨拙。对于法术练习，他故意学得很慢，发出的水箭术歪歪扭扭，毫无威力。
他刻意与其他弟子保持距离，独来独往，扮演一个沉默寡言、来自山野、不善交际的怪人。这反而符合了部分人对“天才怪癖”的想象，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交际和麻烦。
而晚上，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启简单的隔绝阵法后，他才是真正的修炼！
系统优化版的《基础清水吐纳术》全力运转，下品灵石握在手中吸收，“静心念珠”辅助凝神，《清净咒》锤炼精神力…
他的修为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提升着！淬体九重的壁垒早已突破，正向着的炼气期稳步迈进！
同时，他也没有放下其他技能。“流云步”在院中悄然练习，“易容术”不断微调，“弱点洞察”和“环境利用”被动技能持续生效…
每隔几天，他会“勉强”在清虚道长或张管事面前展现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进步，符合一个“天赋尚可但悟性一般”的弟子该有的速度。
清虚道长来看他的次数逐渐减少，从最初的每天一次，变成了三五天一次，最后只是偶尔派人来问问情况。显然，这位长老的热情正在被林羽出色的“演技”慢慢消磨。
这正是林羽想要的结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日，林羽刚从讲法堂出来，准备返回住处，却被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壮、面色倨傲的年轻弟子，穿着内门精英弟子的服饰，修为赫然达到了炼气三层。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也都是炼气一二层的修为。
“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被清虚师叔祖捡回来的五行灵根？叫林二狗？”高壮弟子斜眼看着林羽，语气轻蔑。
林羽心中暗叹，麻烦还是来了。他低下头，装作怯懦的样子：“是…是俺…”
“哼，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高壮弟子嗤笑一声，“听说你连个水箭术都练不好？真是浪费了这身天赋！我看，清虚师叔祖肯定是看走眼了！”
“王师兄说的是！这小子就是个废物！”
“就是！占着甲三号院这么好的资源，简直是暴殄天物！”两个跟班在一旁帮腔。
王师兄上前一步，逼近林羽，压低声音威胁道：“小子，识相点，自己主动去跟执事堂说，自愿把甲三号院让出来给老子修炼！再把你这个月的灵石丹药供奉交出来孝敬师兄我！否则，以后在这外门，我让你寸步难行！”
林羽眼中寒光一闪，随即迅速隐去。他依旧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院…院子是仙师给的…俺不敢…灵石丹药…俺还要修炼…”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师兄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推向林羽胸口，“给你脸不要脸！”
这一推蕴含了炼气三层的灵力，力道不小，若是普通的淬体境弟子，恐怕会被直接推个跟头，狼狈不堪。
然而，林羽如今的实际身体素质早已远超普通淬体，甚至不弱于炼气初期。他完全可以轻易避开或者挡住。
但他不能！
一旦暴露真实实力，前功尽弃！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决定——
不闪不避，甚至悄然撤去了胸口的护体灵力，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同时，他脚下极其隐蔽地一滑，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踉跄”跌出，“恰好”撞在路边一块景观石上，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角甚至强行逼出了一丝血迹（咬破了一点舌尖）！
“啊！打人了！”
“王师兄！门规禁止私斗！”周围有弟子惊呼起来。
王师兄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经推，而且居然撞得这么巧？还吐血了？他虽然嚣张，但也怕违反门规受罚。
“废物！装什么装！”他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不让出院子，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有些慌乱地迅速离开了。
林羽在地上“挣扎”着，在几个好心弟子的搀扶下才“艰难”地爬起来，一副身受内伤、可怜兮兮的模样，连连道谢，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演技逼真，毫无破绽。
回到小院，关上门。林羽瞬间挺直了腰板，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
“王师兄…王腾…”他记住了这个名字。清水观大长老一脉的嫡系子弟，仗着身份在外门横行霸道。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现在不能报复，不代表以后不能。
苟道，并非一味忍让，而是将獠牙藏在最深处，等待最适合的时机，一击必杀！
经过此事，他“天赋一般、性格懦弱、好欺负”的形象恐怕更加深入人心了。
但这正合他意。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实力！炼气期！必须尽快突破！
他的目光，投向了《清水诀》中记载的，需要炼气期才能初步修炼的几种低阶法术——尤其是“水隐术”。
或许，这才是更适合他“苟道”的真正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