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涌动与小比前奏（2/2）
大殿气势恢宏，灵气浓郁远超山下。一名道童早已等候在殿外，引着他入内。
清虚道长依旧坐在蒲团上，仙风道骨，笑容和蔼。但林羽却能敏锐地感觉到，那笑容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淡漠？
“弟子林二狗，拜见仙师。”林羽恭敬行礼，表现得拘谨又忐忑。
“二狗啊，不必多礼，过来坐。”清虚道长笑着招手，示意他在旁边的蒲团坐下。
“近来修行如何？可遇到什么难处？”清虚道长语气温和，如同关心后辈的长者。
林羽心中警惕，脸上却露出羞愧之色，低下头：“回仙师…俺…俺笨得很…那《清水诀》练得磕磕绊绊，水箭术也老是打不准…给仙师丢脸了…”
清虚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但笑容不变：“修行非一日之功，循序渐进也好，根基打得牢。今日唤你来，是有一桩机缘予你。”
机缘？林羽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适当地露出好奇和期待：“机缘？”
“不错。”清虚道长抚须道，“我观你虽是五行灵根，但体内似乎仍有些许杂质未能化尽，阻碍了你灵根潜力的发挥。老夫这里有一瓶‘五行蕴灵丹’，乃是以五行精粹炼制而成，正合你之体质。服用之后，当可涤荡杂质，激发潜能，让你修行事半功倍。”
说着，他取出一个玉瓶，瓶中有五颗闪烁着五色光华的丹药，药香扑鼻，灵气盎然。
看起来确实是好东西。但林羽心中却冷笑不已。激发潜能？怕是激发我这“药引”的活性吧！这丹药绝对有问题！
但他不能拒绝！
他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表情，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瓶，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仙…仙师…这…这太贵重了…俺…俺…”
“无妨，你既入我门下，老夫自当助你。”清虚道长满意地笑了笑，“回去后，每三日服用一粒，静心炼化即可。切记，不可贪多，也不可间断，否则药效大打折扣。”
“是是是！俺记住了！谢谢仙师！谢谢仙师！”林羽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副感激零涕、恨不得肝脑涂地的样子。
“嗯，去吧。好好修炼，莫要辜负老夫的期望。”清虚道长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似乎入定去了。
林羽再次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清虚殿。
直到走出很远，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门，他脸上的激动和感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他拿出那瓶五行蕴灵丹，倒出一颗在掌心。丹药圆润光泽，药力充沛，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像是极品灵丹。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可疑。
“系统，扫描这丹药。”
“扫描中…消耗积分10。”
“丹药名称：五行蕴灵丹（改）”
“品阶：玄阶中品”
“表面功效：涤荡杂质，蕴养五行，提升灵力吸收效率。”
“隐藏效果：内含极隐秘的“同源魔印”，服用后魔印将潜伏于灵根深处，逐渐与宿主灵力同化，无法察觉。当需要时，可通过特定秘法引动魔印，瞬间控制或抽取宿主灵根本源之力。”
果然如此！林羽眼中寒光爆射！
好恶毒的手段！这根本不是灵丹，而是控制药引的毒丹！一旦服下，生死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清虚老狗！真是好算计！
怎么办？直接扔掉肯定不行，对方必然有手段监测丹药是否被服用。
必须想办法应对！
他盯着手中的丹药，大脑飞速运转。忽然，他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玄玦阵盘”上。
这阵盘能吸收转化阴邪魔气…那这丹药中的魔印，是否也能…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出来。
他决定冒险一试！
他先将院落的隔绝阵法开启到最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颗五行蕴灵丹放在玄玦阵盘之上。
全力催动阵盘！
嗡…
阵盘再次泛起乌光，笼罩住丹药。
一开始，丹药毫无变化。但林羽持续催动，并将精神力集中感应。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阴冷诡异、与丹药本身五行灵气格格不入的能量波动，正极其缓慢地被从丹药中抽离出来，吸入阵盘之中！
有效！虽然速度极慢！照这个速度，完全净化一颗丹药，恐怕需要一整夜！
但这无疑是可行的！
林羽心中大喜！只要能在服用前将魔印净化掉，这五行蕴灵丹，就是真正的提升修为的宝药！
清虚老狗，你想用毒丹控制我？却不知正好给我送了份大礼！
他将阵盘和丹药小心收好，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每三日服用一粒？没问题！他会“按时服用”，但服下的，将是经过玄玦阵盘净化后的、真正的灵丹！
他要借着这“毒丹”，加速提升实力，麻痹对方，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林羽的生活更加“规律”。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平庸甚至笨拙的弟子，偶尔还会因为“服用灵丹后灵力增长过快控制不住”而闹出点小笑话，比如练习水箭术时水流忽大忽小，引得众人哄笑。
晚上，他则疯狂修炼。净化后的五行蕴灵丹药效极其惊人，配合优化功法和阵盘，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短短一个月时间，他连破两境！实际修为已然达到了炼气五层！但他依旧用敛气法门，将表面修为控制在炼气一层左右，刚好符合一个“服用灵丹后略有进步”的弟子该有的水平。
而清虚道长那边，似乎对他的“缓慢进步”更加满意了——这意味着“药引”正在按计划被“温养”着，魔印也在顺利种下。他来查看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只是派人定期送来新的丹药。
一切都似乎在按照清虚道长的计划进行。
唯有林羽自己知道，暗地里汹涌的潜流。
外门小比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小比的具体通知和规则终于张贴了出来。
林羽混在人群中，看着布告栏上的信息。
小比将在十日后举行，所有新入门弟子必须参加。比赛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闯“幻心林”，考核心志与毅力；第二阶段为擂台比试，检验实战能力。最终排名前列者，可获得灵石、丹药、法器奖励，甚至前三名还能获得一次进入“藏经阁”下层挑选功法的机会！
而最吸引林羽注意的，是布告最后一条：本次小比表现优异者，将有资格参与两月后与附近“百花谷”的交流活动，届时可能有机会外出历练！
外出历练！机会！
林羽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就是它了！必须在小比中取得足够好的名次，争取到这个外出历练的资格！这是目前看来最合理、最不引人怀疑的离开宗门的途径！
虽然这意味着要暴露部分实力，会引起一些关注，但与彻底沦为“药引”相比，这点风险值得冒！
他仔细研究着比赛规则，心中开始谋划。
幻心林？考验心志？他有《清净咒》和“静心念珠”，更有穿越和数次生死磨练出的坚韧意志，过关应该不难，甚至可以控制在一个“中等偏上”的成绩，既不至于太差被淘汰，也不至于太惹眼。
擂台比试？这才是难点。如何在不暴露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击败对手，取得足够好的名次？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新弟子，其中不乏几个炼气二三层的佼佼者，王腾那几个跟班也在其中，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林二狗，小比上可别第一轮就尿裤子啊！”有人大声嘲笑道，引来一片哄笑。
林羽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小比么…那就好好玩玩吧。
他转身离开人群，向着讲法堂走去——今天有一节关于低阶符箓制作的课程。
多学一点，总没坏处。说不定，一些小手段，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苟道，可不只是躲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