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祖父的旧仇人出现（2/2）

沈清宁蹲在门口，听着祖父和父亲的对话。她的心声，在两个人心底响了起来——韩彰看见了爷爷，还冲他笑。那不是笑，是挑衅。他在告诉爷爷，他还在，他还是兵部尚书，还是正二品，还是权势熏天。爷爷老了，退隐了，什么都不是了。他笑爷爷斗不过他。可他忘了，爷爷不是一个人。爷爷有爹，有娘，有哥，有我。有周爷爷，有李大人，有太子。有边关的兄弟，有济州的朋友，有青州的百姓。他不是一个人。韩彰才是。

沈明远听着女儿的心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说得对。父亲不是一个人。他也不是一个人。韩彰才是。

“爹，”他站起来，“您早点歇着。明天我去找周老先生，商量商量。”

沈烈山点了点头。

第二天，沈明远去找了周怀安。周怀安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来了，放下茶杯。“沈大人，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沈明远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周怀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韩彰看见了沈兄，还冲他笑。”他的声音很低，“他这是在试探。他想看看沈兄的反应，看看沈家有没有人撑腰，看看沈家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仇。”

“那怎么办？”沈明远问。

“不怎么办。”周怀安端起茶杯，“他试探他的，咱们做咱们的。沈兄不理他，他就知道沈家不怕他。沈兄不理他，他就知道沈家有人在撑腰。沈兄不理他，他就知道沈家还记得当年的仇。”

沈明远愣了一下。“那他——”

“他会怕。”周怀安放下茶杯，“他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干了那么多坏事。他怕有人告他，怕有人查他，怕有人翻旧账。沈兄不理他，他就更怕。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咱们的机会。”

沈明远点了点头。“下官明白了。”

沈明远回到家，把事情说给父亲听。沈烈山听完，沉默了很久。

“周兄说得对。”他低声说，“不理他。他试探他的，咱们做咱们的。他笑他的，咱们过咱们的。不理他，他就怕了。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咱们的机会。”

沈清宁蹲在门口，听着祖父的话。她的心声，在沈烈山心底响了起来——爷爷说得对。不理他。他笑他的，咱们过咱们的。他再厉害，也大不过皇上。爹是皇上的人，您也是皇上的人。他不敢动您。他笑您，是他怕您。他怕您还记得当年的仇，怕您还有人在撑腰，怕您还能翻旧账。他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咱们的机会。

沈烈山听着孙女的心声，眼眶红了。他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好。爷爷不理他。”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沈明远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沈烈山也喝了两杯，端着酒杯，看着儿子。

“明远，韩彰的事，不急。他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一天两天能扳倒的。咱们等。等他犯错，等他露出马脚，等朝中有人站出来。”

“我知道。”沈明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