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更大的阴谋，才刚刚开始（2/2）

沈清宁蹲在门口，听着祖父和周爷爷的对话。她的心声，在沈烈山和周怀安心底响了起来——韩彰在查一个人。那个人跟边关的事有关，跟当年的事也有关。他查了很久了。他在找证据，找证人，找能害爷爷的东西。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淑妃，有二皇子，有那些在朝中经营了多年的权贵。淑妃在宫里，二皇子在朝中，权贵在京城。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不想让爷爷翻案，不想让边关的事被人知道，不想让那些贪官污吏被人揪出来。他们怕。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咱们的机会。

周怀安听着沈清宁的心声，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看了沈烈山一眼，沈烈山也看着他。两个老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清宁说得对。韩彰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淑妃，有二皇子，有那些在朝中经营了多年的权贵。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不想让沈烈山翻案，不想让边关的事被人知道，不想让那些贪官污吏被人揪出来。他们怕。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他们的机会。

“沈兄，”周怀安站起来，“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事，让人来告诉我。”

沈烈山送他到门口。两个老人站在门口，谁都没有说话。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头上，落在他们脚下。

“周兄，”沈烈山开口了，“谢谢你。”

周怀安笑了。“谢什么？咱们是老朋友了。”

他撑着伞，慢慢走了。沈烈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里，站了很久。沈清宁跑出来，拉着他的手。

“爷爷，外面冷。进去吧。”

沈烈山低头看着她，笑了。“好。进去。”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沈明远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沈烈山也喝了两杯，端着酒杯，看着儿子。

“明远，韩彰在查一个人。那个人跟边关的事有关，跟当年的事也有关。他查了很久了。”

沈明远的脸色变了。“查谁？”

“不知道。”沈烈山摇头，“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淑妃，有二皇子，有那些在朝中经营了多年的权贵。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不想让咱们翻案，不想让边关的事被人知道，不想让那些贪官污吏被人揪出来。”

沈明远沉默了很久。“那怎么办？”

“等。”沈烈山放下酒杯，“等他们犯错。他们怕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是咱们的机会。”

京城的夜晚，安静得只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沈清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赵明月站在门口，守着她。

“明月姐姐，你进来。外面冷。”

“不冷。”

“进来嘛。”

赵明月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沈清宁拉着她的手，放在被子里。

“你的手好凉。”

“嗯。”

“以后你跟我一起睡。我的床大，够两个人睡。”

赵明月没有说话。沈清宁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赵明月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她轻轻地把手抽出来，给沈清宁掖好被子，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雪还在下。院子里，桃树光秃秃的，在雪地里站着，像一棵黑褐色的骨头。她看着那棵树，想起很多年前，她爹也种过一棵桃树。在她家的院子里。后来她爹死了，她娘也死了，院子没了，树也没了。她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她又有了。有沈家，有老将军，有大人，有夫人，有公子，有小姐。有家了。她站在窗前，看着月亮，笑了。这是她到沈家后，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