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艺术交流（2/2）

啀？啀？啀！

咿~呀……这使不得！呜唔~污……我去！这使不得啊！

这谁受得了！

啀！啀！啀呀呀~啀呀呀……”

……

半个时辰后。

事毕的杨昌送走事毕的岑参等人，回到雅间，见杜甫已然累坏了酣睡在榻。

他伸手推了推，道：“子美兄，起来回家了，等会宵禁你就出不去坊啦！”

杜甫迷迷糊糊的一摆手：“不要……不要……碧莲……我真的不行了……”

杨昌一阵无语：

“不要什么？不要碧脸！你在这过夜吧！”

话罢。

他下楼给老鸨嘱咐一声，步出康平坊，往南走了一个路口，拐入宣阳坊，一边走一边叹息：

“前主家住宣阳坊，东边是常乐坊，北边是平康坊和崇仁坊，三处皆是长安的高档风月场，真是想不纨绔都难。”

正腹诽着，他瞥见一个身影跟在杨国忠身后，往正堂走去，正是之前给自己磕头的吉温。

“咦？李林甫的心腹怎么在杨府？”

杨昌心念一动，悄然跟上，隐在廊柱阴影处窥听。

只听杨国忠沉声道：

“吉温，你既已投效于我，当知我杨某用人不疑。李林甫倒台在即，你的手段如今该换个方向了。”

吉温一副“投共一念起，刹那天地宽”的表情，躬身应道：

“相公放心，下官已将李林甫党羽的罪证整理成册，只待时机一到，便可呈于陛下案前。”

话罢，他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恭敬敬举过头顶。

杨国忠接过，细细看了，满意的点点头：“嗯，很全面！时机一到，必要李林甫永无翻身之日。不过，你且记住，此时此刻你还不能暴露身份。”

吉温低声应道：

“相公放心，今日我帮李泽承磕了三个头，是为大忠，李林甫断不会疑我心意。”

杨国忠皱眉问道：“什么磕头？”

吉温遂将今日平康坊笙箫楼内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杨国忠笑道：

“你做的不错！如此一来，我同意你出任御史中丞之事，就不会惹得李林甫疑虑了！

说不定，他还会以为我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呵呵呵……”

吉温低声笑道：

“在下就是担心李林甫起疑，才如此行事的，既表了忠心，又没给李承泽脸，一举两得。”

杨国忠微微颔首：“你确实是个有才干的，这样，我再举荐你兼任京畿采访使。”

御史中丞是大唐中枢的监察要职，京畿采访使是监察京畿地区的官员。

二者同属监察系统，前者官阶高，却处于中枢高层没甚利润；京畿采访使官阶低，却直接介入地方事务，油水颇丰。

吉温自然明白这是杨国忠的奖赏，当即深深下拜，口中满是感激与报效之语。

……

廊下阴影处。

杨昌闻言一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老六不帮着李泽承诬陷杜甫，而是认怂磕头。

果然都是万年的乌龟、千年的狐狸！”

他见此间没自己的事情，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去，忽听屋内传来新的话题：

“杨相公，高尚今天悄悄去了相府。”

杨国忠旋即问道：

“高尚？安禄山麾下的范阳掌书记？他何时潜入长安的，我竟半点风声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