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神倍棒（2/2）

杨昌喜道：

“既如此，那我就准备准备，不就是弄点新鲜诗文或者珍宝显摆么，咱多的是！”

话落，他本要回房会一会新罗婢，忽的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今早阿翁说我那未过门的妻子貌丑，不知怎么个样子？我得做个心理准备。”

杨国忠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哎……据说她模样虽然还算标致，但是……脸上连三两肉都没有，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吃都不胖，根本没法看！”

杨昌恍然，未来媳妇属于“一瘦遮百美”的丑，想到这，他倒是有些期待。

他眼珠一转，嚷道：

“竟然如此丑！那，我得多纳些妾室回家！”

杨国忠点头，忽然又摇头，一脸郑重的告诫：

“纳妾可以，但是不能去康平坊和常乐坊那种地方采买！”

杨昌好奇：“为何？”

杨国忠脸色极为老成持重，教导道：

“青楼勾栏之趣，在欲合未合之际，既合则已；其情在要嫁不嫁之时，既嫁则休。”

话落，他微微摇头，低头看脚，仰头望天：

“再者，你每去寻她们一次，只需几两小钱，但是纳回家的话，赎身费用就是一大笔开销，后期日积月累的吃穿是长期开销，不值得。”

杨昌双目透彻的看着他，心道：

“这老货的正妻是蜀地倡家出身，看来，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对孙子真可谓言传身教啊！”

杨国忠察觉到孙子洞悉一切的目光：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怪瘆人的！”

杨昌呵呵一笑，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后脑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离去。

杨国忠嘀咕：

“怎么觉得，他刚刚在心里蛐蛐我！？”

……

翌日清晨。

天刚亮不久，杨府待客门房的茶炉便已烧得滚烫。杜甫、元结、郑虔、岑参、魏万5人早早便到了，围坐在桌前品茶闲谈。

约莫喝了三壶茶，才见杨昌慢悠悠地从内院走出来，只见他身上穿着件月华锦袍，玉冠整齐富贵，神态慵懒却难掩贵气。

他刚进门，目光就先落在杜甫身上，笑着打趣：

“子美今日气色倒是不错，瞧着精神多了，我还以为你前夜受了累，今日不会来呢。”

杜甫行礼：

“大郎君给的药丸效果极好，我吃了两顿后，夜里睡得安稳，今早起来腰不酸了，蛋也不疼了，精神倍棒。”

魏万闻言立刻凑上来：“哦？还有这等好药？能不能也给我些？”

杨昌转头看向他，这才注意到魏万面色萎黄、嘴唇淡白、眼睑浮肿、眼袋发黑，惊道：

“你昨日在笙箫楼还真要了十个姬娘？哼，身子垮了吧！”

魏万立即昂起不服输的头颅：

“谁说我垮了！我硬朗得很！”

杨昌懒得拆穿他，只淡淡笑了笑，绝口不提送药的事，转身就往外走，留下一脸渴望又满目不甘示弱的魏万。

杜甫、元结等人相视一笑，快步跟上。

魏万幽幽一叹，猫着腰跟了上去。

……

平康坊南曲。

各色酒旗已在暖风里飘得张扬，各种和谐和不和谐的声音此起彼伏，市井间最鲜活的欲望，直白地铺展在眼前。

杨昌一行穿过车水马龙，走过彩旗飘飘，来到今日的目的地——精绝妆楼。

魏万望着立在门两侧的胡服侍女，抬头看了看四个鎏金大字，期冀道：

“早就听说这里的女子皆是西域精绝国来的美人，眉眼身段别具风情！只可惜开销大得吓人，我一直没敢来，今日托大郎君的福，总算能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