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球盛会（2/2）

呵呵呵……苗二河倒会来事，不错不错。”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举举，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赞道：

“眉眼身段都很有特色，是个难得的美人，不错不错。跟我回房吧，也让我瞧瞧苗发这礼送得有多尽心。”

举举彻底懵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啊？”

杨昌剥葡萄的手也顿住了：“啊？”

杨国忠被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啊什么啊？苗二河是冲我来的，这姑娘自然是送我的！难不成你还想跟我抢？”

杨昌一口葡萄差点喷出来，连忙坐直身子：

“阿翁！圣人都只是抢儿媳妇，可从没抢皇孙的媳妇……”

他此话说的是唐玄宗把杨玉环从寿王李瑁身边夺走，先送进道观洗白身份，再纳入后宫的旧事。

杨国忠听得浑身一哆嗦，哪还顾得上生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捂住杨昌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的小祖宗，这等皇家秘辛是能随口说出来的吗？你这嘴是皮燕子变的？”

杨昌被捂得闷哼两声，扒开他的手，嘟囔道：

“我明天面圣时就当面问一问，圣人当年在哪个道观走的流程，我也让举举姑娘也走一遭，然后再送您身边。”

杨国忠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摆着手后退两步，一脸无奈：

“罢了罢了！”

杨昌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指了指身后的床榻：

“这是我的房间！你现在不走，难不成准备和我们一起？”

杨国忠被噎得脸都青了，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

“哼，早晚被你气死！”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杨昌才收敛了笑意，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举举，语气轻松下来：

“好了，没人来捣乱了，我们开始吧。”

举举还没从刚才的“祖孙互怼”里缓过神，闻言又是一愣，睁着水润的眼睛茫然道：

“啊？开……开始什么？”

“还能是什么，掌灯，我要开始读书！”

……

烛光摇曳了大半夜，杨昌直到丑时中（凌晨2点）才睡下。

翌日天刚亮杨昌便被人唤起，迷迷糊糊的被婢女套上衣服，睡眼惺忪的来到正堂。

静待杨国忠带自己入宫，看望姑奶奶和姑爷爷。

他打着哈欠，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嬉闹的片段，嘟囔道：

“见圣人而已，也不用起这么早吧，孙儿昨晚上看了大半夜的兵书呢！”

杨国忠看着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看兵书？就你？我信吗？”

杨昌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真的夜读兵书的表情：

“让我再睡会！让圣人等一等便是。”

杨国忠闻言一个趔趄：

“你当是去逛青楼呢？想几时去就几时去。圣人召见，迟到一步便是失仪！”

杨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应道：

“有姑奶奶在，圣人也不愿早早起床！”

杨国忠忙捂住他的嘴：

“这个不能说！哎……你呀……待会儿见了圣人要多多恭维，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听见没有？”

杨昌揉了揉眼睛，点头应了：“明白明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心里却暗自嘀咕：“见个皇帝而已，搞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杨国忠微微一叹：

“走吧！先去宫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