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后是纯元脸 > 第39章 祺嫔封为祺妃的恩旨

第39章 祺嫔封为祺妃的恩旨(1/2)

目录

圣旨是在第二天午后未时三刻,再次由苏培盛亲自捧着,明发六宫的。

距离清晨景仁宫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不过短短三四个时辰。瓜尔佳氏(祺嫔)因“殿前失仪、口出狂言、诬指皇嗣”禁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虫,刚刚在后宫各个角落咬出无数窃窃私语的毒疮,尚未等这毒疮溃烂流脓,另一道更加石破天惊、荒谬绝伦的旨意,便如同九天之上最无情的戏谑,狠狠砸了下来,砸懵了所有人。

彼时,甄嬛正半倚在永寿宫西偏殿临窗的暖炕上,闭目养神。晨间景仁宫那一幕幕——祺嫔恶毒的指控、众人各异的目光、皇后冰冷的处置、自己如被凌迟般的羞辱与强撑——仍在脑中反复搅动,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与眩晕。崔槿汐悄悄点了一支安神的苏合香,清淡的香气在炭气稍散的室内袅袅飘散。新拨来的四个宫女和两个太监,经过晨间那一遭,似乎也隐约察觉了这位新主子的“麻烦”与不易,愈发显得沉默规矩,垂手侍立在外间,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惊魂未定,余悸未消。甄嬛知道,这只是开始。祺嫔的疯狂,撕开了第一道口子,将那隐藏在水面下的恶意、猜忌与敌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面前。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她必须更快地适应,更彻底地“搁置”,才能在这步步杀机中,护住腹中这块血肉。

“娘娘,喝口参茶定定神吧。”崔槿汐端着一个甜白瓷小盏,声音压得极低。

甄嬛睁开眼,接过茶盏,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带来些许暖意。她正要开口询问崔槿汐打探来的、关于晨间其他妃嫔反应的细节,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太监因极度震惊而变了调的、尖细的呼喊:

“娘娘!娘娘!苏……苏公公来了!捧着圣旨!往咱们永寿宫这边来了!”

“哐当——”

甄嬛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几滴参茶泼洒在月白色的锦褥上,洇开几团深色的湿痕。她的心骤然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圣旨?这个时候?往永寿宫来?是针对昨日晨间之事?还是……另有变故?

崔槿汐脸色也变了,但她反应极快,一把扶稳甄嬛手中的茶盏,低声道:“娘娘莫慌。是福是祸,接了旨才知道。奴婢先伺候您更衣接旨。”

甄嬛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是丁,慌有何用?该来的,躲不掉。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在崔槿汐的搀扶下起身。依旧是那身素净的藕荷色旗袍,头发略理了理,确保一丝不乱。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戒备。

刚走到外间,苏培盛那特有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复杂情绪的唱喏声,已清晰地从永寿宫前院传来:

“圣旨到——永寿宫上下接旨——”

甄嬛脚步微顿,随即挺直背脊,稳步走出偏殿殿门。崔槿汐紧随其后,新来的宫人们早已慌慌张张跪了一地。

前院里,苏培盛一身御前总管太监的吉服,双手恭捧明黄绢帛圣旨,身后跟着一溜捧着各色赏赐锦盒的太监。阳光惨淡,照在那明黄的颜色上,刺得人眼睛发痛。苏培盛的目光掠过甄嬛平静无波的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展开圣旨,用那训练有素、平直无波却足以让整个宫苑听清的声音,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祺嫔瓜尔佳氏,毓质名门,秉心恭顺,柔嘉维则,淑慎其仪。久侍宫闱,敬慎弗懈。虽偶有疏失,然念其年轻,且其父鄂敏往日微劳,着加恩典,以观后效。兹仰承慈谕、命以册封,晋尔为妃,赐号‘祺’,赐居永寿宫主殿。尔其只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于方至。钦哉。”

“晋尔为妃,赐号‘祺’,赐居永寿宫主殿。”

“晋尔为妃……”

“祺妃……”

“永寿宫主殿……”

每一个字,都像一道裹着蜜糖的惊雷,狠狠劈在永寿宫前院每一个跪着的人的头顶!劈得所有人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怀疑这青天白日是否骤然颠倒,乾坤是否已然错乱!

瓜尔佳氏?!那个几个时辰前刚刚因“狂悖诬指皇嗣”被禁足的罪人?晋为妃?还……赐居永寿宫主殿?!

这……这怎么可能?!这比清晨她发疯指责甄嬛,更加疯狂!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

苏培盛念完圣旨,合上绢帛,看向跪在最前方、身体几不可察僵硬住的甄嬛,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恭谨,却也掩不住一丝极淡的同情与复杂:“莞嫔娘娘,接旨吧。皇上口谕,祺妃娘娘即刻迁入永寿宫正殿,闭门自省三日,非诏不得出永寿宫宫门,亦不得打扰莞嫔娘娘静养。望两位娘娘,日后和睦相处,共沐皇恩。”

闭门自省三日。

这轻飘飘的、近乎走过场的“惩戒”,与那沉重的、一步登天的“妃位”和“主殿”赏赐相比,简直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它非但不能消解这道圣旨的荒诞,反而更添了几分“罚酒三杯、晋升妃位”的讽刺与不公。

和睦相处?共沐皇恩?

甄嬛伏在地上,额头触及冰冷坚硬的金砖,那寒意瞬间穿透肌肤,直抵四肢百骸,冻结了她所有的血液与思维。她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副她完全无法理解、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瓜尔佳氏成了祺妃。成了她的主位娘娘。要住进她头顶的正殿。而她,这个清晨才被对方恶毒攻讦、质疑孩儿血脉的“罪妇”,要在这位“祺妃娘娘”的“管辖”与“不得打扰”下,“静养”安胎?而对方所谓的惩罚,仅仅是禁足三日?

“哈……”一声极轻、极压抑的、近乎破碎的嗤笑,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却被她死死咬住唇,咽了回去。她不能失态。绝不能。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冰冷与清醒。这不是恩典,这是最恶毒的惩罚,是最精巧的囚禁,是皇后(或许还有皇帝)亲手为她打造的、更加华丽坚固的牢笼!将一个恨她入骨、愚蠢狂妄的敌人,放在她头顶,名为“主位”,实为监视、压制、乃至随时可以名正言顺折磨她的利刃!而那象征性的“三日禁足”,不过是给这荒谬安排披上一层虚伪的、遮羞的薄纱!皇帝那句“不得打扰”,看似保护,实则是将她与外界(其他可能结盟的妃嫔)进一步隔绝,将她彻底困死在这永寿宫的一方天地里,仰“祺妃”鼻息生存!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打一巴掌(给瓜尔佳氏晋封),再给个甜枣(禁足三日做样子),最后将她们牢牢锁在一起,互相撕咬,而执鞭人高坐景仁宫,冷眼旁观。

甄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甚至对着苏培盛,还能勉强扯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弧度。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然后,以额触地,深深叩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