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2/2）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

“哎呀，是市局的同志，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的总经理，金上阳。”

他热情地伸出手，想要跟陈枫握手。

陈枫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径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金上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转向林香爱：“林法医，久仰大名。快请进，请进。”

办公室装修得既现代又雅致，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宁市的夜景。

“不知道两位警官大驾光光临，是有什么事吗？”金上阳亲自为他们倒上茶水，姿态放得极低。

“金总，十年前，这里还叫扬帆百货的时候，您应该就是这里的总经理吧？”

金上阳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是啊，都是陈年旧事了。怎么，警官对我们商场的历史感兴趣？”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岔开。

“我们不是来考古的。”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连环杀人案，第三名死者，韩双。她曾是你们商场的员工，金总有印象吗？”

金上阳放下茶杯，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歉意地摇摇头。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警官，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商场，员工流动性很大的，一年进进出出几百号人。十年前的事，我实在是……记不太清了。”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陈枫对视。

他在撒谎！

“记不清了？”

“那这张卡，金总总该有点印象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用手帕包好的购物卡，轻轻放在了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金辉集团的内部福利卡。”

“十年前，你们发给内部员工的。比如，金辉纺织厂的王秋霞，再比如，扬帆百货的售货员，韩双。”

金上阳猛地站起身。

“警官，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跟我们悦武广场没有任何关系！”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撇清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陈枫也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金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案发生前后，你们扬帆百货，或者说，整个金辉集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金上阳还在嘴硬。

“好。”

陈枫点点头，不再逼问。

他缓缓转过身，对林香爱说：“妈，看来金总是贵人多忘事。”

“既然金总想不起来，那我们就帮你回忆一下。”

“我现在以市局专案组的名义，正式要求你，整理出十年前，扬帆百货全年度所有的人事档案、安保记录、财务报告，以及所有记录在案的，哪怕是顾客投诉、员工纠纷这样的小事。”

“所有资料，一份都不能少。”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人来取。如果少了一张纸……”

“我们就只能申请搜查令，封掉你的商场，自己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