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泡沫辣眼（1/2）

“他当着整条街街坊的面，说像我这种人活该一辈子趴在泥坑里，早晚得蹲大牢。”

“后来……后来他不仅把店封了，还罚了我五千块钱治安罚款。”

黄毛老板眼眶泛红，咬着后槽牙。

“所以你怀恨在心，昨晚趁他睡觉，摸进他家把他给宰了？”

“宰……宰了？！”

“秦所长死了？！”

“天地良心啊青天大老爷！我哪有那个胆子杀警察啊！”

“我昨晚一整夜都在我丈母娘家打麻将，整整打了十二圈，隔壁邻居都能作证！”

“我要是敢杀人，让我全家被雷劈死啊！”

凶手不是他。

凶手是在替这个纹身店老板出气，或者说，凶手是在借秦风羞辱过的人，来对秦风进行某种仪式化的审判。

“行了，别嚎了。”

“核实他昨晚的行踪，没问题就让他走。”

陈枫转身走出纹身店，站在老街阳光下，掏出了手机。

“陈枫啊，案子有进展了吗？省厅那边催得很紧。”

“李校长，我需要宁警四级提前毕业的那批学员档案。”

“尤其是第一批提前离校的五个人，卢涵、孙尧、李政、秦风、薛岳。”

“我要他们完整的离校时间表、实习考核评语，以及分配到地方后的所有初始岗位记录。”

“好。”

“多谢李校长。”

陈枫挂断电话，直接坐回了警车的后座上。

孙发和张群凑到车窗边，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滴滴。

手机震动了一声，李先斌的邮件发过来了。

陈枫划开屏幕，随手从车前座抽出一张出警记录纸和一截圆珠笔芯。

孙发在车窗外伸长了脖子，硬着头皮凑趣。

“陈组长，要不回县局会议室看吧？那儿有大屏幕投影。”

陈枫头也不抬，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横线。

“不用，就在这。”

五个名字，五条轨迹，整整齐齐地列在纸面上。

两名死者，全部是提前毕业名单上的骨干。

“陈组长，您这是……”

“薛岳生前剃了学生的头发，死后被剃成光头。”

“秦风生前骂别人是缩头乌龟，死后后背被纹上王八。”

“凶手在帮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复仇，用一模一样甚至加倍残忍的手段，把他们生前施加给别人的屈辱，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那……那下一个……”

李政。

“薛岳走的是第一步，秦风走的是第二步。”

“离校时间的先后顺序，就是凶手的杀人名单。”

“下一个要被清算的，就是李政。”

津市临江区，老式刑警家属院三楼。

李政反锁上防盗门，后背贴着门板，连换了三口气才缓过来。

跟在后面的同事小张甩掉胶鞋，揉着发酸的肩膀直咧嘴。

“政哥，我说你这一整天到底疑神疑鬼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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