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圣人赞，褒贬议（2/2）

甚至，要是双方都愿意，还能让对方先温养着，再还回来，如此一来，剑丸便能帮助江毅从不同修士身上汲取不同的感悟。

当然，这招颇为微妙，若是你情我愿，那就是传道、互助、共修，若不是自愿的，拿剑丸暗中影响别人修行，再收回温养的成果，便有些魔道的意思了！

故而江毅心中警醒——这法子能用，但不能乱用，用得正，便是传法之道，用得邪，便成了掠夺他人修行感悟的魔道手段，他要争命，要变强，但不代表什么没有底线的事都干。

他能想到这些，旁人不一定能看出来，真正把剑丸的本质看得门儿清的，只有女娲。

主位上，女娲看着江毅周身的剑丸，眼中露出明显的赞赏，圣人之眼，什么东西看不透？她同样看到了剑丸里头的攻伐之能，也看到了成长的潜力，更看到了剑丸能将感悟外化、转赠他人的特殊价值。

女娲轻轻一笑，忽然开口：“通天师兄这第九位亲传弟子，果然不凡。”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全场，群仙安静了一瞬——圣人开口夸赞，这分量可不轻。

西王母也顺着女娲的话看向江毅，笑道：“江毅道友确实悟性惊人，听玄都道友讲丹道，竟能悟出剑丸之法，触类旁通的本事，令人惊叹。”

女娲微微点头：“丹道聚造化，剑道凝锋芒，能把这两样合起来，虽只是初成，却已见灵气，这法子若是继续完善下去，将来价值不小。”

群仙心中又是一震。

玄都站在论道台上，心情复杂，他性子平和，倒不至于因此对江毅生出敌意，可自己正讲着丹道呢，结果江毅在底下听着听着，直接悟出一门让圣人夸赞的剑丸之法，这事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他原以为自己会是开场的焦点，结果焦点全跑江毅身上去了，不过他很快也就平复了，望着江毅，眼中更多的是好奇。

阐教那边，广成子的脸色可不太好看了，他本就对江毅不顺眼——后天灵剑化形，这种出身在他看来根本上不了台面，如今江毅引来女娲夸赞，他心里更不痛快了。

“不过是听玄都讲道偶然有所领悟罢了，”广成子淡淡说道。

普贤真人眼中也有几分审视，灵宝大法师皱眉道：“剑道与丹道这般揉合，稳当不稳当，还不好说。”

广成子道：“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修道之路，岂能这般随意破格？眼下看着惊艳，日后未必没有隐患。”

阐教弟子纷纷点头，他们重规矩、重正统，江毅这种离经叛道的做法，哪怕女娲夸了，他们也未必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