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穿原着7(2/2)
要不给他找点事儿做?
“西里斯·布莱克被你们抓到了?”她有些奇怪地问道。
邓布利多校长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他锐利的眼神随之而来。
海伦端着茶杯无语地看着他:“有没有可能他的通缉令满天飞呢?而恰好我认识一些字。”
邓布利多校长有些尴尬,他假装很忙地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捡了两个精致的小点心堵住了自己失言的嘴。
一边的海伦倒是没去管这些,她估摸着剧情发生的时间点,想着要不要给她的便宜宿主递个信,好给老校长这段平静无波的时光找点惊心动魄的事情做。
此时的邓布利多正吃饱喝足,躺在摇椅中,闭目小憩,看着十分平和而安详,丝毫不知道海伦打得什么鬼主意。
这边系统的助教生活平和稳定,那边阿纳托利的拜访生活就显得多姿多彩了。
从霍格沃兹赶往奥地利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就算他们两个是一路吃吃喝喝玩玩慢慢悠悠晃过去的,这会也已经到了。
格林德沃被囚禁在纽蒙迦德,四周高山环绕,那座有名的监狱是个高耸的塔楼,毕竟被关押者的履历实在是威名赫赫。
阿纳托利带着西弗勒斯远远落地的时候,看到这熟悉的一幕,甚至有些怀念与近乡情怯。
他之前来找格林德沃这个便宜舅爷虽然是为了给邓布利多添堵,但是平心而论,格林德沃对他实在不错。
或许是因为老祖母阿芙拉,或许是因为格林德沃的姓氏……
阿纳托利向来论迹不论心,比起邓布利多这个溺爱格兰多芬的前舅奶,他自然向着这个便宜舅爷多些。
西弗勒斯虽然知道阿纳托利的真实姓氏,也对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悲剧爱情故事早有耳闻。
不过他也仅仅只是听说,并没有亲身参与进阿纳托利之前搅浑的那摊水里。
他后来当然也与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有过会面,但看在阿纳托利的面子上,这位黑巫师对他的态度也算得上和颜悦色。
“学长,我们一会直接进去吧?”阿纳托利在他身边开口。
西弗勒斯还在斟酌迂回战术,就听身边的赫奇帕奇已经很莽地打算一力破万会了。
“恕我直言,难道你之前也是这么进来的吗?”
“当然不,既然是拜访,我自然带了礼物。”
阿纳托利做回忆状,他思忖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莫名有些感叹:“但是我现在不太想给一个老头送玫瑰花,哪怕他是我的舅爷。”
西弗勒斯:“……?”
他听不懂不懂,但有些大为震撼。
“戈德里克山谷的玫瑰。”
阿纳托利看见了西弗勒斯茫然中带着震惊的表情,连忙解释道:“据传说是他们两个定情时候的爱情花朵,但亲爱的,你是知道我的,这种表达爱意的花朵在如今是你的专属。”
说着,阿纳托利凑上来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虽然他们的爱情故事是一场悲剧,但戈德里克山谷的红玫瑰真的很美丽,就像我眼中的你一样。”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西弗勒斯或许会有心情和阿纳托利好好谈谈他眼中的红玫瑰,但绝对不是当下的此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