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室晚宴与质询前夜（1/2）

第十三章：王室晚宴与质询前夜

王室晚宴的请柬，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鎏金纹样，送到了凯因斯庄园。这并非简单的社交邀请，而是一场鸿门宴的入场券。整个王都的上流社会都在瞩目，那位新晋的“北境圣徒”将如何面对光明教会的公开质询。

书房内，洛伦摊开“编剧”提供的那卷恶魔皮纸。上面详细预演了质询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以及看似完美无瑕的“标准答案”。从神学辩论到个人修行，无所不包。

“背下这些，足够你应付那些老古板了。”墨菲斯慵懒地点评道，指尖跳跃着一小簇幽暗的火焰，“但真正的关键，不在于你怎么说，而在于你‘是’什么。”

“‘是’什么？”洛伦抬眼。

“他们质疑你的神圣性，那么，你就要在那一刻，让他们‘感受’到神圣。”墨菲斯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气，“编剧提供的那个深渊炼金法阵，除了生产‘圣水’，还有一个妙用——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庞大的信仰愿力，转化为一种近乎纯粹的‘神圣气息’。”

洛伦立刻明白了：“你要我在质询的关键时刻，释放这种气息？”

“没错。语言可以欺骗耳朵，但那种直抵灵魂的‘神圣感’，足以让大多数质疑者闭嘴。当然，这需要消耗我们近期积攒的大部分信仰愿力储备。”墨菲斯顿了顿，“这是一场豪赌，合伙人。赌赢了，你坐实圣徒之名；赌输了，我们前期投入的‘信仰资本’将血本无归。”

洛伦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赌。不仅要赌，我们还要把这场质询，变成‘新生圣殿’最好的广告。”

他看向窗外王宫的轮廓，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教会想让我在国王和贵族面前身败名裂，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逆风翻盘。”

第十四章：金色大厅的“神圣”对决

王室晚宴在金碧辉煌的玫瑰大厅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但当洛伦·凯因斯一身朴素白袍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敌意的——都聚焦在他身上。

国王高坐主位，神色莫辨。而里昂主教与另外三位身着红袍的大主教，则如同四尊冰冷的雕像，坐在国王下首，构成了无形的审判席。

晚宴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中进行。直到甜点时间，里昂主教终于发难，他站起身，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厅：

“洛伦·凯因斯阁下，鉴于近期关于您及‘新生圣殿’的诸多传闻，以及您在北境展现的……非凡力量，教会出于对王国信仰纯净负责的态度，希望能在此，当着陛下与诸位贵族的面，对您进行一场神圣质询，以正视听。”

图穷匕见。

质询按照“编剧”剧本预演的那样展开。问题尖锐而刻板，从“你的力量源泉来自何方神圣？”到“你如何解释枯萎森林净化不彻底的瑕疵？”，再到“你所传播的教义，是否违背了《光明圣典》的根本原则？”

洛伦从容不迫，按照背下的答案一一回应，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引经据典（主要是“编剧”伪造的古代文献），将一个个刁难巧妙化解。他的表现远超众人预期，甚至让几位中立贵族微微点头。

然而，里昂主教显然有备而来。他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编剧”皮纸上标记为“高风险”的问题：

“阁下，据一位‘可靠’的目击者称，您在阴影峡谷与恶龙搏斗时，最后爆发的力量，似乎并非纯粹的光明圣力，而是夹杂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阴影与冰冷！您作何解释？这是否意味着，您与某些不应接触的黑暗存在，有所牵连？”

这个问题极其恶毒，直指核心，甚至隐隐触及了真相。大厅内一片哗然。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洛伦身上。按照剧本，他此刻应该引述一段关于“力量本质取决于使用者之心”的古老箴言。但洛伦知道，单纯的言语在此刻显得苍白。

就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对墨菲斯发出信号。同时，他上前一步，非但没有回避问题，反而直面里昂主教，眼神清澈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侮辱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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