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监察者的威压与恶魔的旧识（2/2）

空间卷轴的力量被激发到极致，暗影潮流猛地收缩，化作一个黑点，随即彻底消失在原地。

“报告军团长！目标空间坐标受到强烈干扰，无法精确定位！他们似乎……利用了我们未知的技术，进行了超常规空间跳跃！”主舰上传来副官急促的声音。

军团长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脸色看不出变化，但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窒息。他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那些惊魂未定的教会和王室人员。

“追踪空间残留波动。通知各观测站，提高对洛伦·凯因斯及墨菲斯的警戒等级。”

“至于这里……”他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里昂审判长和从暗处走出的财政大臣，“你们的问题，自行处理。‘监察者’不干涉土着内政，除非……触及底线。”

说完，他身形一晃，便回到了主舰之中。五艘黑色战舰再次悄无声息地启动，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王都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一种被更高层次力量无视的屈辱与茫然。

第五十二章：荒原余烬与新的开始

距离王都数千公里外的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上空，空间猛地一阵扭曲，一个暗影黑点炸开，洛伦、墨菲斯以及五六名核心武士狼狈地摔落出来。

墨菲斯喷出一口带着暗影气息的血液，强行催动未完全恢复的力量进行超远距离、且受干扰的空间传送，让他伤势复发。那几名圣殿武士更是东倒西歪，几乎站立不稳。

洛伦单膝跪地，喘息着，冰蓝色的左眼中光芒黯淡了许多。刚才短短时间内的连续高强度的神性运用、信仰网络动荡、以及与“监察者”的对峙，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

他回头望向王都的方向，那里，他苦心经营的“新生圣殿”基业，恐怕已在教会和王室的清算下化为乌有。信徒们命运未卜。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涌上心头。

墨菲斯擦去嘴角的血迹，走到他身边，看着这片陌生的、一望无际的荒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与解脱：

“好了，我亲爱的合伙人。华丽的舞台塌了，虔诚的观众散了，连我们自己都被更高维度的‘剧评家’追杀了……”

“现在，只剩下你和我，还有这片……一无所有的荒原。”

他转过头，猩红的瞳孔盯着洛伦，伸出带着伤痕的手：

“告诉我，骗子、圣徒、半神……洛伦·凯因斯。剥去所有伪装，失去了一切之后，你……还想继续这场‘造神’的游戏吗？”

洛伦看着墨菲斯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仿佛蕴藏着冰雪与悲伤的左眼，最后，目光投向了荒原尽头那轮缓缓升起的、冰冷的太阳。

他沉默着，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握住了墨菲斯的手。

“游戏？”他站起身，异色的双眸中，重新燃起了那属于骗子的、永不认输的火焰，只是这火焰深处，多了一丝神性的冰冷与决绝。

“不，这从来就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

“而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