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从温实初不做舔狗开始 > 第20章 洞房

第20章 洞房(1/2)

目录

三月十八,天还没亮透,温实初便醒了。换喜袍、扎红绸、骑上那匹装扮一新的老马,唢呐吹起来的时候,他的脑子反而空了,什么都想不了,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往前走。

“叫门!叫门!”讷亲在后面推他。温实初上前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声:“谁呀?”“温实初……来接亲。”“温什么?没听见!”又是一阵哄笑。

讷亲挤上来,从袖子里掏出几个红封,从门缝里塞进去。“各位姐姐行行好,新郎官脸皮薄,再不让进该哭了。”

门开了一条缝,红封被抽走了,但门又关上了。“还有催妆诗!念了才开!”

讷亲把温实初推到门前。“快念!”

温实初脑子里一片空白。催妆诗?这个预习到了,怎么背来着?“……春风吹得百花发,娘子妆成胜百花。”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笑声更大了。“这也算诗?再来一个!”

温实初脸都红了,讷亲反而急得直跺脚,小声说:“再念一句!什么都行!”温实初咬了咬牙:“玉壶冰心待君久,莫让春光空过门。”

门开了。曹家的小姐妹们笑得前仰后合,让出一条路来。

拜别父母,红绸牵着手走出来。轿帘落下的时候他听见里面轻轻吸了吸鼻子。花轿抬回灵隐寺院子,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司仪喊“送入洞房”,众人哄笑着把他们推进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屋子。

一切都和预习的一样。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声像沉进了水里。

温实初站在桌前,看着那方红盖头。龙凤喜烛的火苗稳稳地烧着,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染成暖红色。桌上有合卺酒,有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撒在红布上。有秤杆,系着红绳,躺在托盘里。

他没有拿秤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红绸的时候顿了一下。红绸很薄,隔着它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挑起了红盖头。

红绸滑落。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脸。

曹琴默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弯起的嘴角、还有那两颊未干的泪痕,忽然说了一句:“你真好看。”

“娘子。”

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曹琴默也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像烛火舔过宣纸。

然后温实初听见她轻轻叫了一声:“夫君。”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替她取下凤冠。凤冠很重,压得她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头发散下来一些,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拢了拢,动作很慢,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烛光也跟着晃了晃。

他伸出手,替她把那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耳朵尖又红了,这次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

“夫君。”她又叫了一声。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了。”他说的是实话。从挑开红盖头看见她笑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紧张了。

“我也不紧张了。”她说,“刚才在外面好紧张,手心都是汗。你牵红绸的时候,我差点攥不住。”

“那你怎么不松手?”

“松了怕你找不到我。”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温实初也笑了。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她。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着,像两张拉满的弓。

合卺酒饮罢,曹琴默从匣子里取出那把系着红绳的剪刀。她剪下自己一缕头发,放在掌心,又把剪刀递给温实初。他接过去,也从鬓边剪了一缕。两缕头发,一束黑亮,一束略淡,她用红绳细细地系在一起,打了个同心结。

她捧着那缕结发,低头看了片刻,然后轻轻用红绸包好,放到匣子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