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假如襄嫔穿成了温夫人3(if线)(2/2)
后来少年出了一趟远门。
他回来的时候,她故意躲在门后头不出来,想吓他一跳,可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你回来了?”她从门后头跳出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嗯。”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卷纸。
“这是什么?”
“字帖。”他说,“我在外头寻的,是前朝一位书法家的帖子,你照着练,字会写得更好看。”
她接过字帖翻了翻,确实是好东西。可她抬头看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就不想让他太得意了。
“你是嫌我字写得不好看?”她把字帖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他连忙追上来:“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
“我真的不是……”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又从掏出一条红绳。
编得很精致,红绳上穿了几颗精致的银珠子。
“给你带的。”
她高高兴兴地套上了手链,晃了晃,听银珠子碰撞的声音。
她看见自己偷偷在房里缝了一个荷包。
她笨手笨脚的,缝了拆,拆了又缝,折腾了好几天。荷包上绣的图案歪歪扭扭的,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笑,可她舍不得扔,又不好意思送出去。
她把荷包藏在枕头底下,藏了好几天。每次想拿出来送给他,走到他面前又说不出口。最后那个荷包到底有没有送出去,她没有看到。
画面又转了。
月光很好,她坐在窗前的书案边,铺开信纸,提笔写信。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纸面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她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眉眼间全是笑意。
她看见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看见自己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人扶着,一步一步地跨过火盆。
她看见了新郎的脸。
是温实初。
她看见年轻的温实初站在产房外头,产婆抱着襁褓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笨拙地抱在怀里。
“看,我们的女儿。”他蹲在床边,把襁褓凑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去。
那张脸,那张小小的、皱巴巴的脸,她认得。
那是温宜的脸。
她看着那个酷似温宜的女孩一天一天长大。
看着她学会翻身,学会坐起来,学会爬,学会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路。
看着她第一次开口叫“娘亲”。
“娘亲。”
那个小女孩扑在她怀里,仰着头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还没有听过温宜说话呢。
曹琴默在黑暗中闭着眼睛,让那些画面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到她心里最深的地方去。
她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任由那些记忆涌进来,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