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幕【历史显微镜特别篇】:十六岁,她撕开了准噶尔(2/2)
“很遗憾,同学们。曹氏的确切死因,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清宫档案中,关于曹氏最后时光的记载寥寥无几。曹氏的医案是由温实初亲手书写的,但关于其妻病情的详细脉案和治疗记录,从未被发现,有人认为可能根本不曾留存于世。温实初晚年编纂医书,收录病例无数,也对自己妻子这桩最令人痛心的‘失败案例’,只字未提。”
“后世学者提出过各种推测:急症感染、恶性肿瘤、自身免疫疾病、因丈夫卷入朝堂风波而受到的精神压力乃至迫害……但没有一种有确凿证据。”
“我们只知道结果:”
“在准噶尔战云密布、父亲忙于国事几乎无暇分身的时候,不到十岁的温予舒,永远失去了她温柔的母亲。”
“在温予舒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简单而残酷。”
“可怕的战争发生了,父亲被它夺走了。母亲在父亲被战争‘夺走’的时候,病倒了。父亲没能救回母亲。”
[温相是神医啊,也没救回来……]
[和战争时间点完全重合……]
[破防了……孩子的逻辑就这么直接。]
[她想拥有力量,改变父亲当年‘无力’的局面。]
[父亲不在身边,母亲突然没了,天都塌了……]
[所以她后来那么讨厌准噶尔!逻辑通了!]
[这不是简单的讨厌,这是刻骨的执念啊!]
“考古人员在发掘温予舒的陵墓时,发现了一柄较小的长枪作为陪葬。在很多可以考据的文献中也能发现,这柄长枪是她的心爱之物。”
“这柄长枪是钮祜禄·讷亲大人为岁岁定制的。后世有很多人猜测,这柄长枪是讷亲为他的儿子下的聘礼,因此不少人疯狂磕铮舒cp。”
“她为何这么钟爱这柄长枪呢?我们可以从她的自传中窥探一二。在她的自传中,她曾写下母亲离世前那段时间的记忆。”
「记得那段时日,娘亲总是坐在练武场旁边,看着我舞这柄长枪。」
「娘亲的目光是那样专注,好像要把我的样子一笔一笔刻进心里。」
「每次我练完枪,都扑进娘亲的怀里,娘亲也从不嫌弃我一身的汗,总会紧紧地抱住我,夸我。」
「后来,人人都在议论挑衅大清的准噶尔,爹爹因此每日早出晚归。」
「娘亲那段时间也总是睡觉。」
「那天,丫鬟们说,娘亲有些累,我就自己乖乖去练枪。」
「等我练完,一身热汗跑回房,只见外祖母抱着娘亲痛哭,外祖父老泪纵横,还有茫然的爹爹……」
「那自远方而来的战火,带走了我的母亲。」
……
[呜呜呜岁岁宝贝……那时候该多害怕多无助啊……]
[战争→父亲忙碌→母亲病死→父亲无能为力→恨战争源头]
[眼睛尿尿了呜呜呜]
[娘亲今日没来看我练枪……]
[所以她把战火和失去母亲,永远联系在一起了]
“从此,温予舒的世界里,‘准噶尔’不再只是一个地理名词或政治实体,它是夺走她母亲最后时光的元凶,是让她父亲露出无力表情的根源,是她完美童年戛然而止的休止符。”
“消灭它,不止是为国建功,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与救赎。”
“十六岁风雪垭口那惊天一枪,撕开的不只是准噶尔,也是她向八岁的自己,发起的、贯穿一生的冲锋。”
“她用一生征战,将自己炼成最利的剑,守护自己的家人。”
[懂了,她每一场胜仗,都是在给童年的自己一个交代。]
[用战功填补母亲离世留下的空洞……]
[破防了……原来她那么拼,不只是为了抱负……]
[是在弥补童年的创伤啊……用战功填平失去母亲的深渊。]
[所以她后来对温相特别保护,几乎是‘宠爹狂魔’,是怕再失去吧……]
[理解了为什么景拓帝说她‘心中有火,眼中有冰’,那火是恨,冰是痛啊。]
“好了同学们,本期节目就到这里。下期,我们将探讨温予舒与景拓帝之间,超越君臣兄妹的复杂关系。敬请期待。”
[致敬桓烈靖朔亲王,也抱抱那个再也没等到娘亲来看她练枪的小岁岁。]
[传奇由悲剧铸就,但宁可她只是澄怀园里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显微镜下期搞快点!我要磕青梅竹马君臣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