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前往云州（2/2）

她看着楚昭，目光清澈，递过一个储物袋：“楚师弟，此去云州，路途遥远，凶险难料。这里面是一些我宗炼制的疗伤丹药和清心符，或许用得上。万事小心，早去早回。”

“多谢林师姐。”楚昭接过，郑重道谢。

陈观文也上前，语重心长：“遇事多思量，安全第一。若有难处，及时传讯。”

“行啦，我是谁，放心好了。”楚昭忍不住笑了。

简单告别后，十人不再耽搁。

楚昭一声令下，众人或御剑，或驾驭飞行法器，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的流光，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流云山脉苍茫的天际。

路上，众人互相介绍，很快熟络起来。

御剑飞行速度极快，不到一日功夫，连绵的群山逐渐变得低缓，很快，沧州与云州的边界到了。

靠近边界，眼前的景象却让楚昭等人心头一凛。

只见边界两侧的山头、隘口，岗哨林立，旌旗在干燥的热风中无力地飘动。

一队队身着制式玄甲、手持长戟或劲弩的士兵，正在山道间巡逻穿行，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们的甲胄样式和精气神，与楚昭之前见过的州府府兵截然不同，更加精良，也更具压迫感。

“是边军！”苏沐白目光一凝，低声道。

“朝廷竟然把驻守南境，防备妖兽的边军，都调到这里来了？”沈文渊也感到惊讶。

楚昭望着下方那些连绵的营寨和如临大敌的哨卡，眉头紧锁。

连拱卫南疆的边军都被抽调来管控边界，可见这场旱灾引发的动荡，已经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大惊小怪。”萧玄辞瞥了下方一眼，不以为意地哼道，“眼下这旱情，比大山里的妖兽可凶猛多了。流民成潮，匪盗四起，边军不过来弹压局面，难道靠州府那些府兵？”

楚昭没有接话。

萧玄辞说得固然是实情，但边军大规模北调，南疆防御必然空虚，万一妖兽有异动……不过，这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问题。

队伍降低高度，朝着边界一处最大的关口飞去。

刚接近关隘上空，一队十人左右的边军士兵立刻驾驭着制式的军用飞行法器升空，拦在了众人面前。

为首一名队长模样的中年军官，面色黝黑，眼神如鹰，抬手喝道：“来者止步！此乃沧云边界军事管制区，无令不得擅闯！出示关防文书！”

萧玄辞当先飞出，亮出州牧府的令牌，又拿出胡大人准备好的通关文书，朗声道：“我乃沧州牧府萧玄辞，奉命率队前往云州执行公务。这是州牧府与贵军核验过的通关文书，请查验。”

那军官接过文书和令牌，仔细核对，又打量了一下萧玄辞及其身后的楚昭等人，确认无误后，脸色稍缓，将文书递还，抱拳道：

“原来是萧公子与诸位仙师。文书无误，可以通过。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楚昭等人，“诸位可是要前往北边的平阳郡方向？”

楚昭上前一步，拱手道：“正是。我等奉朝廷与沧州牧府之命，前往云州平阳郡一带查看灾情，施以援手。将军有何指教？”

那军官听到“平阳郡”三个字，脸上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忌惮，又似是怜悯。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凝重：

“你们……真要去那里？前些日子，从北边逃难过来最后一批百姓说……整个平阳郡，怕是已经没人了。不是死光了，就是跑光了，反正……听他们说，那边现在，不像是有活人的地界。”

“什么？！”楚昭瞳孔骤缩。

他身后，洛曦瑶、孙毅等人也脸色大变。萧玄辞脸上的矜持也瞬间僵住。

整个郡……没人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郡，即便再小，也有数十上百万人口！

就算旱情再重，逃难再急，怎么可能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