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决心（2/2）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让你去的，你们现在连特殊小队都不是，到时候你非但救不了剑圣，恐怕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林七夜点了点头。“袁教官，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是特殊小队。”他顿了顿，语气没变，“但如果因为怕死，而眼睁睁看着我们的老师身陷困境，什么也不做的话——就算我们以后当了特殊小队，那又如何？”

袁罡没有打断他。

“何况袁教官你曾经说过，当精神力修到一定层次之后，心境才是决定能否突破的重要因素。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也许到了那个境界，就再也无法前进了。”

袁罡盯着林七夜的眼睛，“到了那个境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那个境界有多高吗？整个大夏一百年来，只有几个人摸到过那层门槛，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线可能，你们就要在现在赌上性命？”

“是。”

林七夜突然低头，轻轻笑了一声，“袁教官，你能再说一次守夜人的”

“守夜人守的是什么？守的不只是一座城、一条街、一个站点的辖区，守的是‘有人在危险来临时会站出来’的信念，剑圣前辈是我们大夏最强的人，他从来不会问值不值得，他只会问该不该出剑，他一个人挡在风神休面前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我们也许帮不上剑圣前辈的忙，但我们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林七夜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停顿太久，再次开口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坚定，“教官，我明白您说的一切，我们现在确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强者，但要是因为知道自己还不够强，就装作没看见剑圣前辈的处境，装作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那我们以后每升一境，都会记起今晚这个决定，都会想，那次，没去。”

“我是队长，我得带着大家做点有意义的事。”他顿了顿，“如果连我们这样的人都不愿往前走几步，那么我们这个守夜人，当的岂不是太没用了。”

风刮过天空，卷起一轮轮落叶，洋洋洒洒从半空洒下，“守夜人守的，不只是一座城、一条街、一个站点的辖区。守的，是‘有人在危险来临时会站出来’的信念，剑圣前辈是我们大夏最强的人，他从来不会问值不值得，只会问该不该出剑，他一个人挡在风神休面前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向袁罡身后那片更远的地方。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我们也许帮不上剑圣前辈什么忙，但我们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扛。”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吹动了林七夜衣角。

其他人呆愣的看着这一切，而后眼神愈发坚定。

袁罡的呼吸沉了一瞬，然后他开口了：“……你们知道，你们即将踏进的地方，是什么吗？”

“知道。”

“那你们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在哪吗？”

“知道。”

袁罡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朝那个顶着花瓶的百里胖胖走了两步，伸手把花瓶拿了下来，放回身边的地面，“……那你们去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