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连续看星星三十天（2/2）

没有退路！

失败一次，就再来一次！

每一次模拟尝试都是对意识的极限压榨！每一次溃散都是灵魂的酷刑！

意识模拟被强行打散…强行凝聚…再被打散…

黑暗的河水中，随波逐流的楚砚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每一次模拟失败，他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下，口鼻中溢出带着细微黑色星点的淤血——那是意识反噬在物质层面的映射。

“生命值：40.3%-＞40.2%”

“灵力：46.2%-＞46.0%”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与无休止的痛苦拉锯中一点点流逝。

一天…两天…五天…

“看星”观测完成次数：“5/30”

每一次观测，都是一场持续二十四小时的酷刑！每次模拟失败带来的剧痛和消耗都在叠加！

楚砚的意识早已变得极其脆弱，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麻木、混沌、无休止的痛苦占据了他的全部感知。

他甚至感觉不到水流的流动了。

仿佛这具残破的身体和饱受折磨的意识，本就是这片死寂黑暗的一部分。

唯有那被古卷和破铁剑紧紧锚定、在意识核心中不断重复演绎的、古秽源能量节点的宏大而复杂的波动蓝图，成为他在这片永夜孤寂中唯一能“看见”的“光”。

每一次观测结束（倒计时归零），都有短暂的几个呼吸间隔，意识会从那种极致的拉扯中暂时解脱，回归物质身躯那冰冷、窒息、如同铅块般沉重的包裹感。那是比精神撕裂更真实的绝望窒息。然后，冰冷的倒计时再次开启，将他重新拖入那炼狱般的“星空”模拟场。

他甚至失去了计算时间的能力。

十次…十五次…二十次…

“看星”观测完成次数：“22/30”

楚砚的精神核心已经像一块被反复捶打锻压、布满无数细小裂纹却尚未彻底崩碎的顽铁。

不知从第几次观测开始……

“模拟节点：基础波动弧（0.00001…%）…模拟失败！”

“模拟节点：基础波动弧（0.00001…%）…模拟失败！”

“……模拟失败！”

“……模拟失败！”

失败！失败！失败！

当失败本身成为一种习惯和本能反应，楚砚的精神在无尽的痛苦与麻木中，却如同被磨砺出了奇怪的“钝感”。

那些宏大复杂、足以碾碎任何凡俗精神意识的恐怖波动蓝图……

在他布满裂痕的意识核心中重复轮回了千百遍后……

似乎……

不再那么……恐怖了？

那并不是理解和掌握！

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烙印！一种千锤百炼后的、近乎刻入本能的熟悉感！

他甚至能在那瞬间溃散的模拟失败前，隐约捕捉到一丝……那宏伟波动弧中隐含的、最本源也最粗糙的——那种仿佛源自宇宙初生混沌的“韵律”？

一丝微不足道，甚至无法复刻，但确实存在、被痛苦强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沉滞感？

如同星辰在引力束缚下永恒的……自旋惯性？

就在第二十五次观测进行到第十四小时！

当他那几乎已固化失败本能的意识，再一次如同机械般循着那基础波动弧的轨迹，尝试模拟共振时——

嗡…！

不再是瞬间溃散！

他那凝聚的意识模拟线条，在承受住第一个基础波动弧度的刹那，没有完全崩碎！

而是极其艰难、极其微弱地……微微震颤了一下！

极其短暂！如同蚊蚋振翅！

甚至无法改变模拟失败的最终结果！

但就是这一下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震颤——

让楚砚那沉沦于剧痛与麻木双重深渊中的核心意志，骤然爆发出石破天惊的惊觉！

——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