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寂灭仙帝哀嚎（2/2）

下一刻——

那股古老的意志碎片，似乎对楚砚体内那相互吞噬的猩红魂火与绝对虚无产生了……本能的……“兴趣”。

它微微一动，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产生，竟开始……强行抽取楚砚那即将彻底消散的……寂灭道果的……最后一丝本源！以及……那两股正在激烈冲突的……终焉之力！

“不——！！！”

这一次的哀嚎，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了极致的愤怒、不甘与……被彻底背叛、彻底愚弄后的……疯狂！

他楚砚，寂灭仙帝，纵横万古，俯瞰诸天生灭，原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寂灭的主宰！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道，自己的力量，甚至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可能只是一个更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一个用于滋养某种未知恐怖存在的……“苗圃”！

这真相，比形神俱灭，更加残忍千万倍！

在这最后的疯狂与绝望的刺激下，在那古老意志碎片的抽取下——

楚砚那残破的身躯，猛地……爆发出了……最后一道……璀璨到极致、却也……诡异到极致的……光芒！

左眼的猩红魂火与右眼的绝对虚无，在这股外力的压迫下，竟……强行地……融合了一丝！化作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灰蒙蒙的……混沌气流！这气流之中，既有毁灭一切的疯狂，又有归于死寂的冰冷，更有一种……仿佛要将一切都“同化”为某种……原始状态的……恐怖意蕴！

这混沌气流出现的刹那——

整个虚空断层，甚至是断层之外那片浩瀚的隐月秘境……都……剧烈地……震颤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的根基，都在……恐惧着这股力量的……诞生！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来自九幽之下的……规则碎裂声……响彻了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天空之中，一道横贯整个视野的……巨大的……黑色闪电……凭空出现！那不是能量的闪电，而是……“天道”的……“裂痕”！

一种无比宏大、无比冷漠、充斥着极致威严与……愤怒的……意志……如同实质般……降临了！

这意志……牢牢地……锁定了……下方那即将彻底消散、却意外孕育出“混沌气流”的……楚砚的……残躯！

仿佛……他的存在，他此刻的状态，以及那缕刚刚诞生的混沌气流……是某种……绝对……不容于世的……“禁忌”！

楚砚残存的那一丝意识，在这天道意志的冰冷凝视下，最后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挣扎，想要呐喊，想要质问。

但最终，所有的意念，都只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疲惫、无尽悲凉、以及……一丝……仿佛洞悉了万古骗局后的………………………………的……无声叹息。

他的存在，开始加速……湮灭。

而那缕混沌气流，在天道意志的压迫下，剧烈地翻滚着，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