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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胡之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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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师,您都奔六张了咱就甭打英雄联盟坑队友了呗。”何君达默默地吐槽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这个小老头吓得一激灵,随后田和仁发现是何君达,才慢悠悠的关了游戏界面,没好气的从鼻腔中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这是研究年轻人的心理……你小子来干什么来了?”

“您就是人菜瘾大……”

“你说什么?”田和仁眼睛一瞪,吓得何君达一缩脖子。

“我手头有一个案子,能力不够,这不是找您来救救场子嘛。”何君达贼眉鼠眼的叽咕着,自己的老师田和仁能力在心理学界可是相当的权威。不过老爷子玩心重,紧跟潮流,别说英雄联盟了,就是秋之回忆老头都玩了全作……这么个老顽童心态的人物,跟何君达相处的十分融洽,老爷子主要在市立精神医院任职,在何君达的二本不过挂了个名誉教授的头衔。何君达大四实习的时候就跟老头勾搭上了,对于何君达的天赋,老爷子很是认可,一来二去的,俩人就熟络起来了。甚至毕业之后,老爷子想让何君达留在精神病院任职,不过何君达怕人乱嚼舌根子,还是去了一家声名不显的心理咨询机构混日子。

田和仁狐疑的看着何君达“哦?什么案子能让你觉得能力不够?你小子别又是来跟我打秋风的吧。我告诉你,我两袖清风,挣的钱都给你师母了。”

“不能够,这次不是师母让我来试探您的。您先看看资料吧。”何君达把刘建国的资料递过去了,

田和仁快速的翻阅卷宗,翻阅完毕之后,何君达又给田和仁说了一些自己的判断,老爷子听完之后把卷宗扔在桌子上:“胡之升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根据你说的,这也的确不是什么中度狂躁症的表现,就算是重度也不该这样。你还能让这个病人来一趟吗?我亲自给把把。”

何君达陪着笑:“这点小事儿用劳烦您老人家吗,我就是有点问题想问问胡之升老师。”

田和仁眼睛一瞪:“你小子什么意思,我不如胡之升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儿嘛……当然,何君达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要不非让田和仁给揍出去不成。要说田和仁和胡之升都算是心理学界顶尖的专家,但是老头“玩物丧志”,除了人格障碍以外,其他领域确实胡之升更具权威。何君达暗自腹诽了一句,紧接着挂上了谄媚的笑容:“哪儿能啊,这么点小病哪儿用的上您亲自出手啊。胡之升不是诊断过嘛,我有几个疑点想跟胡之升讨教讨教,之后我顺手就给办了,这不才显得您枪法……教学水平比他强嘛。”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让我联系胡之升?不过胡之升最近不在北平,跟津港呢,那边有个讲座。你要去我给你张票。”田和仁斜睨了一眼何君达,何君达立马把话茬接过来了。

“那可就太感谢您老人家了。”

“亏你小子还能想起来你有个师父,滚吧。”

田和仁没好气的从办公桌抽出一张票甩给了何君达,摆了摆手示意何君达赶紧滚蛋。

何君达猫着腰拿着票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口关门,在临关门之前还不忘贱兮兮说了一句:“我来找您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好久没见您了,二来是您能联系到胡之升。当然了,主要是因为您能联系到胡之升。”

“啪”

书本裹挟着风声砸到了门框上,伴随着田和仁中气十足的吆喝:“滚蛋!”

何君达走在过道上的时候还琢磨呢,要说这老爷子没练过小李飞刀自己是不相信的。何君达高举着所谓的“心理学分析大会”的入场门票,在家里的床上无所事事的躺着。据田和仁所说,这次胡之升不光要在津港讲座,还有一个心理学家的内部交流会议,胡之升最起码得在津港呆半个月。田和仁给自己这张票明显就让自己快马加鞭的去找胡之升,别等着胡之升回来了。从侧面可以看出,田和仁对这个案子还是挺上心的。

何君达的效率还是挺快的,中午打了个电话请假,下午就坐上了前往津港的列车,等到了津港之后,直接来到会场边上租了个宾馆。晚上竟然顺着门缝递过来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制服诱惑”,各种穿着暴露的小姐姐看的何君达是血脉喷张欲罢不能,抄起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想到电话很快接通了,对面是个不掺杂任何欲望的青年男子的声音:“喂,施主您好。是要报名佛法培训班吗?我们将帮您制服内心的诱惑。”

何君达:“俺老孙就草拟%……*(%……*(%……*我你……&*(&”

挂了电话之后,何君达的心情舒畅多了,还能顺便感叹一下现在就业的艰辛,妈的连和尚都得用这种方式来拉业绩了嘛。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何君达换好衣服就来到了会场之中,相信我,心理学的讲座都是枯燥且乏味的。这次显然也不例外。在何君达听完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演讲之后发现,胡之升压根没上台,他就跟自己边儿上坐着呢。要不是主持人点名的时候胡之升站起来示意了一下,他还以为台上那老头是胡之升呢。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演讲的那个老头是主持人……何君达默默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之前他也没见过胡之升,都是跟照片上看的,现在见了真人才发现——老头P图P的还挺严重的。

何君达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后很快就推理出了事情的经过:毕竟自己手里拿的那张票是给自己的老师田和仁的,作为心理学界的权威总不能跟何君达这种蹭课的小伙子似的搬个马扎坐后面吧,挨着的也绝不能是穿着拖拉板的邻居二哥。

……

不过毕竟是会场,何君达没有冒失的找胡之升说话。中午散场的时候,还没等何君达开口,倒是边上的胡之升先一步说话了:“小伙子,你就是田老师的高徒吧?”

听听!田老师!高徒!听着就透着那么一股子红烧肉的味道!要么人家比自个儿家老头子知名呢,修养就跟这儿摆着呢。但何君达心里也清楚,以胡之升的地位是决计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的,毕竟自己声名不显。想走街上一眼能让人认出来除了浑身贴满人民币就是s巴勒斯坦肉蛋了……

甭问了,这肯定是田和仁给胡之升打电话通气儿了,虽然说自己老师平时看着有点不着四六的,但对自己的事儿还是很上心的。在心里默默感激了一番老头儿后,何君达赶忙弯腰点头:“是是是,胡教授,我是田老师的学生。我有一个叫刘建国的病人,病情我有些拿捏不准,看病例报告上说您也参与过诊断,我就冒昧来跟您学习学习。”

胡之升摆了摆手,示意何君达甭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件事情田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了,你把你的记录给我。”

面对胡之升的要求,何君达忙不迭的从包里掏出刘建国的诊断报告,上面是何君达对刘建国病情的诊断。胡之升带着老花镜看了半天,眉毛恨不得皱成一个“龘”字型,在看完之后,老头甚至都没摘眼镜:“你确定这份报告的真实性?”

看着老头一脸“你怕不是老田派来消遣洒家”的表情,何君达立马正色道:“您放心,胡教授,保熟……保真,我还拷贝了一份我诊疗室的录像。”

“嗯……行,开完会之后在安康病院还有个讲座,你跟着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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