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日(1/2)
有些宕机的祁栀被何君达拉了一路,直到食堂门口,祁栀才反应过来。
“我……我不饿。”在食堂门口的祁栀想从何君达手里把自己的胳膊扥出来,但力气又没何君达大,只好撅着屁股向后拔,那模样跟遛狗时跟你对着干的柴犬几乎如出一辙。
“听话。”何君达继续拽着祁栀。
“我真不……”祁栀还想抵抗。
老实说,何君达很想在这个时候突然松手。他想验证一下,像祁栀这么文静的女孩,如果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是不是会哭好久……
但何君达和大英帝国还是有区别的——不做人的事情何君达最多只是想想,
“来都来了。”何君达祭出了杀手锏。
刚刚还抵死不从的祁栀,在听到“来都来了”四个字之后表现出了明显的犹豫。果然,“来都来了”、“大过年的”、”“孩子还小”、“都是朋友”是所有华夏人都无法抗拒的咒言。
见进入摇摆的祁栀,何君达赶紧趁热打铁:“你也没吃过食堂吧,进去看看也好。”
“那……那就看看?”祁栀半推半就的被何君达拉入了食堂。
龙明中学的食堂属于那种“欢迎新老师生前来用餐”的混合式食堂。不光是新老师,其他老师和学生也能前来用餐。
食堂里面每天会有几样菜式,当然也可以单点,不过等的时间会比较长就是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小胖子张成思自打拿上托盘,走到打饭窗口前面,语言就变得十分匮乏。除了“这个”俩字就不会说别的了。
何君达打了两份冬瓜丸子,一条清蒸鲈鱼,俩红烧鸡腿,还有两份蹄花汤,打完了饭后这顿一共花了三十八,光是小胖子一个人就吃了十五!要知道,何君达两份两份的拿最后才花出去十六啊。有那么一瞬间何君达都怀疑,小胖子别是林猫转世吧。
点完菜后,何君达冲着张成思和王栋一努嘴:“去去去,给我腾腾地儿。”
张成思和王栋倒是没有什么闲言碎语,面对一盘子的美味,他俩现在还处于“谨遵父训”的阶段,二话不说就抱着餐盘挪到旁边的桌子去了。
何君达对着祁栀拍了拍桌子:“过来坐。”
祁栀听到何君达的话后,犹豫了片刻还是端着餐盘坐了过来。不出何君达意料的,祁栀压根就没点菜,就是打了一勺米饭。
“搁这儿s米饭仙人呢?”
何君达默默地吐了一句槽,祁栀并没听到,只是安静地坐在何君达对面,拿筷子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抿着。
“我打多了,你帮忙消灭点?”
何君达把自己的餐盘往祁栀那边推了推,指着上面杠尖的菜品说道。
“没事……我不是很饿。”
“来都来了,你不吃我也浪费,你没看我特地用俩盘打的吗?”面对何君达提出的来都来了,和不吃浪费这两大杀器,祁栀的防线已经开始动摇。要不说还是七十年代的女人温婉呢,这要是林猫,何君达但凡拿筷子拿的慢点,盘子都给你炫咯。
“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咱们就AA。”何君达乘胜追击。
“什么是AA?”祁栀抬起头来看着何君达,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
何君达一拍脑门,他娘的,把代沟这茬忘了……
“AA就是各掏各的,你这点菜八块,将来你有钱摊给我。”何君达说着,不等祁栀拒绝,直接把一块鱼肉夹到祁栀的碗里。
“多吃鱼,吃鱼补脑。”
“谢谢。”细如蚊蚋的声音响起,祁栀低着头将鱼肉送入了口中。
见祁栀终于吃菜了,何君达也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开始干饭。跟林猫待久了,饭量都锻炼出来了。
“关于咱们落马坡那边,你知道多少?”何君达塞得满满一腮帮子菜,含糊不清的问道。毕竟请祁栀吃饭主要还是为了打探情报。
“嗯,说是粮食厂明年暑假就拆了,周围居民楼也要一并拆除……”
听祁栀这么说,何君达内心算了一下。刚才小胖子给自己的报纸上写的是1994年12月20日,明年也就是1995年,和现实中粮食厂房拆除的时间对得上。这让何君达有点恍惚,陈彰说所有异常都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产物,难道另一个平行世界和自己所在的世界同步率这么高吗?
“落马坡这边拆了,是不是375路也要改道?严叔单位那儿怎么说?”何君达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严叔身上扯,毕竟他是375路司机,也是现在的“头号嫌疑人”。
“……”祁栀并不想谈论严叔,但何君达见自己不说话,甚至放下筷子一直盯着自己。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后,还是祁栀率先扛不住何君达“火辣辣”的注视。
“……他说明年我就……上大学了,他看我考到哪里,如果是外地……他……他就辞职和我一起……在当地做点小买卖……”祁栀支支吾吾的说道,在说完后立刻低下头开始扒饭。
这已经不止是女儿奴了吧,这是他娘的女儿狗吧,关键祁栀也不是你亲生的啊!
听完祁栀的话后,何君达已经不知道怎么定义严叔了。他只觉得将来严叔一定是开宗立派的一代宗师,座下有三大开山弟子,双面龟、黑小虎和沸羊羊。
看祁栀一副不愿深谈的样子,显然严叔和祁栀还有别的故事。不过在尚未完全建立信任感的前提下,如果过于逼迫祁栀坦白,反而会适得其反,何君达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祁栀已经愿意与何君达分享一些事情了。这个时候继续追问,反而会适得其反。
“诶,你哪年的来着?”何君达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七六年。”听到这个答案,何君达突然想起了他爹,因为他爹也是七六年的……
虽然祁栀的岁数换算过来比何君达的亲妈还大一岁,但是现在这个幻境毕竟是九四年,祁栀满打满算也就十八九岁。
“喝汤,美容的。”何君达把蹄花汤推到祁栀面前,女人对“美容”这个词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别说祁栀是一九七八年的,就算她是公元七十八年的,对美容也没什么抵抗力。果然,在面对其他吃食都要推脱一番的祁栀,一听蹄花汤可以美容,当即拿勺小口抿着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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