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其顿战役（中）（2/2）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

冰水浸透了他的盔甲，寒冷正在一点点夺走他的知觉。

冰水中，他挣扎着抓住一块浮木，看到自己的士兵在水中沉浮，看到山壁两侧松林中飞出密集箭雨。

许久之后.....在意识模糊之际，德扬看到了一双精致的皮靴停在自己面前。他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紫色斗篷的年轻人正俯视着自己。

“可怜的将军，”年轻人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我是君士坦丁。你的国王也许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这是德扬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罗马新军士兵们高举的双头鹰旗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斯特凡二世勒住缰绳，战马在雪地上不安地打着转。远处传来的号角声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陛下！！”

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他的盔甲上沾满血迹，“北路军...北路军遭遇伏击全军覆没！德扬将军阵亡！”

闻声斯特凡二世顿时气血上涌，感到一阵眩晕，他紧紧抓住马鞍才没有倒下。三千精锐......就这么没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决断

但还在他挖空脑袋思虑之时，异变陡生。

不远处一道灌木杂草丛生的废弃引水渠中突然杀出一队骑兵，他们的盔甲在雪地中闪烁着寒光。

“为了罗马！冲锋！”

冲锋在前的奥列格大吼一声，声音在寒风中回荡。

骑兵的冲锋势不可挡，直接冲向了塞尔维亚人军阵。

奥列格的长矛刺穿了一名塞尔维亚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溅在他的铠甲上。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冲锋，手中的长矛一次次刺出，每一次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保护陛下！”

副官奥亚科维奇大喊着拔出长剑。

但罗马人的骑兵速度太快了。他们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插进塞尔维亚军队的心脏。

“撤退！向高地撤退！”

斯特凡二世大喊着并试图调转马头。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斯特凡二世只感觉胯下坐骑猛地一颤，随即重重地倒了下去。在雪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就连头盔都摔掉了。

当他踉跄挣扎着站起来时，看到自己的战马已经倒在血泊中，时不时还抽搐两下。

“国王陛下！”

奥亚科维奇纵马冲过来，将自己的马让给斯特凡二世，

“陛下快走！我来断后！”

斯特凡二世翻身上马，他看到奥亚科维奇带着最后的亲卫队冲向罗马人骑兵。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位忠诚果敢的副官。

在撤退的路上，斯特凡二世听到了东罗马士兵高唱的战歌。

歌声在风雪中回荡，配合着若隐若现的罗马军旗，营造出一种大军压境的恐怖氛围。

他知道.....这场战役已经输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还能带回多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