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烧烤(二)(1/2)
光头头领刚扯开喉咙喊出“敌袭”二字,声浪就被第一波箭雨的呼啸彻底淹没。
倾泻而下的箭雨精准覆盖整个营地。突厥士兵的皮甲在精钢箭头前如同薄纸,箭矢入肉声连成令人牙酸的闷响。一个年轻士兵刚摸到盾牌边缘,两支箭矢同时贯穿咽喉,从颈部喷涌而出的血柱糊在身后同伴的脸上。
光头头领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箭矢,肩头突然传来剧痛——半截染血的箭杆正在锁骨下方颤动,血水迅速浸透半边衣甲,他咬牙怒吼:
“列阵!快列阵!”
士兵们惊慌失措,试图聚拢防御,却挡不住接连而来的箭雨。
被射穿脚掌的士兵正挨着箭矢在地上不断打滚,一个背上满是箭杆的伤员在血泊中蠕动爬行,更多人直接挺尸在泥地里,瞪大的眼瞳里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惧。
随着新一波箭雨再次降临,幸存的突厥人终于勉强结成环形阵。但临时拼凑的盾墙漏洞百出,每时每刻都伴随着新的惨叫。
光头头领踉跄着退到辎重车旁,却看到不久前还在与自己谈笑的同伴已然倒在血泊,尚未断气的躯体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当突厥营地还在接受箭雨洗礼时,一声低沉的号角声突然从密林响起,响彻山野,惊起一片片山雀。
“以巴西琉斯之名!屠尽异教徒!”
西奥多扬起手中战斧怒吼道,洪亮如雷霆般的声音震得营地内突厥残兵肝胆俱裂。
看着从密林中钻出的瓦兰吉卫队,光头小头领咬牙指挥附近残兵聚拢:
“罗马狗要来了,都顶住!”
瓦兰吉卫队与数百重装步兵在西奥多的率领下步步挺进,宛如一堵移动的铁墙。他们的战斧挥舞,每一击都带起血雾,突厥士兵的皮甲在战斧巨力劈砍下不堪一击,如纸糊般脆弱。
冲锋在前的西奥多战靴碾过满地箭杆,斧刃划过完美的弧线,三个突厥士兵的头颅同时飞起,颈部断裂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两米高。
当他的战斧卡进某个突厥士兵的肩胛骨时,西奥多顺势用膝盖顶碎对方的胸骨,接着反手挥舞着染血的斧刃劈开另一个敌人的头颅。
看到自己最勇猛的部下刚举起弯刀,就被战斧连人带甲劈成两截,光头头领忍痛扯下肩头上的箭矢迎战,怒吼道:
“北地蛮子,来啊!”
他迎着西奥多冲去,弯刀划出完美的新月弧线,在西奥多的斧刃上擦出连串火花,
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西奥多突然松开左手抓住对方腕甲,借着冲势将光头整个抡起砸向地面。
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传来,倒地的光头小头领被西奥多一脚狠狠踩住胸膛。
他斧刃高举,俯视着脚下嘴角正渗出鲜血的光头沉声道:
“去见你们的伪神吧。”
战斧带着破风声垂直劈下......随着斧落,那颗闪闪发亮的光头裂成两半,脑浆混着血水淌了一地。
一名突厥士兵试图反击,却被两名瓦兰吉卫兵持盾夹击,在两面盾牌的挤压下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肋骨断裂的脆响不断响起,随着盾牌的离去,这个突厥士兵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在箭雨中幸存的突厥留守部队在铁血绞杀下迅速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跪地求饶,然而卫队却毫不理会,仍挥舞着战斧利刃持续收割。
片刻间,留守谷口的两千人死伤殆尽,营地化为血色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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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谷口已然肃清,数百重装步兵按照预定战术迅速列阵,他们手持长矛与塔盾,盾牌紧密相连相连如铜墙铁壁,牢牢封锁住狭窄的谷口。
而在重步兵后方,补位的弓箭手向着试图突围的突厥溃兵不断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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