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旧情难断（1/2）

傍晚，河边上，王建军和赵大巧亲热地手挽着手在河滩上漫步。没走几步，两个人停下来。王建军从口袋里拿出赵大巧最喜欢的红色发卡，又从另一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双纯棉的袜子，放在赵大巧手里。

姑娘看着这两件东西：“上回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把钱留着，结婚不需要给我买东西的。”

男人摸了摸头：“我知道你喜欢发卡，所以我买了两只。你这只是红的，我妹妹那只是粉色的。袜子，你爱白色的，我给你买了两双，我妹妹是两双红色的。还从上海带了一床手工刺绣的大红色龙凤缎面被面，还有一个玻璃果盘，我知道你一定喜欢，所以我都买好了。就是……我有一个事情说出来，不知道你能不能赞成。”

赵大巧看着男人拉着她的手，问：“你说什么事？”

“可能我太优秀了，被部队留用了。”

当这句话一出口，赵大巧惊讶地张着嘴看着男人：“你说什么？”

“我说，部队只给了我一个月的婚假，结完婚我就得返回部队。”

赵大巧听完，扑进王建军的怀里，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你个坏男人，为什么不提前写信跟我说？突然告诉我，人家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反对有用吗？你就不去了吗？”男人摸着她的肩膀，“你应该高兴才是，别人想留任还没有那样的指标呢。我一定在部队好好干，等我俩结了婚，你待在家一定要乖乖的，听见没？”

女孩点了点头。

同时，村后面的大坝上，周树国拿着手电筒，看着大堤远处。棉花地中间那三棵树下一直有个手电筒的光在那。他摁灭了自己手里的手电筒，慢慢地走了下去。

而那三棵树底下，李翠英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了。看着这熟悉的三棵树，想着她和那个男人曾经在这里的所有过往。今天他回来了，自己却没有脸再站在他的面前，不由得眼睛一酸，又流下了眼泪。

这三年里，她来到这三棵树底下不知道多少次。每当她觉得身边的丈夫处处都比不上周树国的时候，就会偷偷来到这里，回忆着那个男人最后对她说的话。

正在想着这些，身后突然手电筒的光亮照了过来。她回头一看，惊讶地站在原地。

周树国灭了自己的手电筒。女人什么话也没说，就扑了过来。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

转过身，站稳：“树国，你已经知道了我给你生了闺女吧？也知道了我已经嫁给了别人？你听我说，你走了以后我就怀孕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你家里人，更不可能告诉别人，否则你就会被部队退回来。赵大巧刚开始的时候帮了我，可是后来她又告诉了我妈，就这样我妈让我嫁给了别人。因为孩子要上户口，我一个大姑娘怀孕不可能养一个孩子，你是能理解我的，是吗？”

说到这里，她又扑了过去，死死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这回周树国没有躲，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可仅仅只过了两秒，他猛地一用力，将李翠英推开，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既然已经嫁人了，那么就好好过日子吧。”

李翠英听到这话，惊讶地喊了一声：“树国，你是什么意思？是想不要我和女儿了吗？”

“不是不要，是我刚退伍，上面的工作还没有分配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俩的关系不能挑明。三年你都等了，就不能再过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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