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藏宝,得手,丰富(1/2)
傅南洲又收了两次,确保地下河里的鱼没有被赶尽杀绝,留了一部分继续繁殖。
他站起身,拍拍手,心里美滋滋的。
“鳇鱼肉做汤,大白鱼清蒸,绝了。”
收完鱼,傅南洲继续在溶洞里寻找。
他沿着地下河往上走,走了大约一百米,在溶洞的尽头,又发现了一面石壁。
这面石壁和其他的石壁不一样。
其他的石壁上长满了苔藓,湿漉漉的。
但这面石壁上几乎没有苔藓,表面也比较平整,好像是被人处理过的。
傅南洲用手摸了摸石壁,又敲了敲。
声音不一样。
石壁后面是空的。
他闭上眼睛,用空间扫描。
石壁后面,是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高度约两米五。
空间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东西——箱子、木架、坛子,还有一些看不清楚是什么的物件。
傅南洲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是正主。”
他在石壁上找机关。
找了大约十分钟,终于在石壁左侧的一个凹槽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那个凸起和石壁的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傅南洲用手按了按,凸起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往上推。
还是不动。
往下压?
也不行。
傅南洲皱着眉,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个凸起。
它不是一个按钮,是一个拉手。
他不是往前推,也不是往上推,而是往外拉。
傅南洲用两根手指捏住凸起,轻轻往外一拉。
“咔嗒”一声。
石壁后面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像是很久没有动过的机关终于被唤醒了。
石壁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慢慢向两边滑去,露出了后面的空间。
一股干燥的、带着木头香气的空气从里面涌出来。
傅南洲用手电筒往里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石室,高度约两米五。
石室的四壁用青砖砌得整整齐齐,地面铺着大块的青石板。
石室里摆着十几个木头架子,分了三层,每一层都堆满了各种箱子。
傅南洲粗略数了数,少说也有两百多个箱子。
箱子的材质各不相同。有的用紫檀木,雕工精细,花纹繁复;
有的用黄花梨,纹理优美,色泽温润;
有的是普通的樟木,漆面已经斑驳脱落;
还有几只大铁皮箱子,锈迹斑斑,看起来年代更久远。
傅南洲走上前,打开第一口箱子。
金条。
整整齐齐地码着,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十厘米长。
金条上錾刻着“足赤”两个字,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傅南洲抓起一根掂了掂,分量十足,大约三百多克。
他数了数,这一箱金条至少有五六十根。
第二口箱子,银元。
袁大头、孙小头、船洋,各种版别的银元都有,堆得满满当当。
傅南洲随手抓了一把,银元在手里沉甸甸的,敲击起来声音清脆悦耳。
这一箱,至少上千枚。
第三口箱子,玉器。
白玉的、青玉的、黄玉的、翡翠的,手镯、玉佩、玉牌、玉山子,大大小小三四十件,每一件都雕工精细,玉质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
第四口到第十口箱子,字画。
傅南洲随手打开一幅卷轴,是一幅山水画,落款写着“文徵明”三个字。
他虽然不太懂书画,但文徵明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明朝大画家,吴门四家之一,传世作品极少,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珍品。
他又打开一幅,是花鸟画,落款“八大山人”。
再来一幅,书法,落款“董其昌”。
傅南洲的手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这些字画,随便拿出一件来,在后世都价值连城。
第十一口到第三十口箱子,绸缎和刺绣。
有苏绣、湘绣、蜀绣、粤绣,四大名绣都有。
还有几匹云锦,色泽艳丽如新,金线银线交织,图案精美绝伦。
云锦被称为“寸锦寸金”,是古代皇家御用的织物,后世几乎失传。
第三十一口到第五十口箱子,瓷器。
宋代的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五大名窑都有。
元青花、明斗彩、清珐琅彩,一件比一件精美。
傅南洲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汝窑的天青釉碗,碗壁薄如蝉翼,釉面温润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天青色。
“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窑一片。”傅南洲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第五十一口到第八十口箱子,古籍。
经史子集,无所不有。有宋版、元版、明版,还有一些手抄本和稿本。
傅南洲翻到一本《永乐大典》的抄本,虽然只是抄本,但在后世也极其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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