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公安来了,张明远慌了(1/2)
傅南洲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每天早起,用灵泉水煮粥,喝完去院子里翻药材,该切片的切片,该捣碎的捣碎,该晾干的晾干。
隔几天上一次山,采药、打猎、巡查。偶尔有人来看病,对症开药,该扎针扎针。
他不再去想张明远的事。
“那个人过得好不好,跟我没关系。”
只要不来找他麻烦,张明远就是在知青点饿死、冻死、被人打死,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是心狠,是不值得。
一个占了别人十六年便宜、反过来还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人,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
上山采药的时候,傅南洲刻意避开了那片废墟。
“也不是我怕,是不想惹麻烦。”
那个方总背后肯定还有人,跟他扯上关系,后患无穷。
方总还在那片废墟上翻找,他要是经常出现在那附近,迟早会被注意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绕远一点就是了。
但绕得开废墟,绕不开方总本人。
傅南洲上山十次,至少有五六次会遇到方总。
有时候在进山的小路上,两人迎面走过,点点头,说一句:“傅大夫。”
“方同志。”傅南洲点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
有时候在半山腰,傅南洲在挖草药,方总从远处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一会儿,问一句:“这是什么药,治什么病?”
傅南洲随口答一句,方总点点头就走了。
有时候在山顶,两人各占一块地方,各做各的事,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傅南洲对方总始终保持距离。
不亲近,不疏远,不打听,不追问。
方总问他什么,他回答什么,不多说一个字。
方总不问他,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方总似乎也在观察他。
每次见面,傅南洲都能感觉到方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普通打招呼要长。
那种目光不是恶意,是一种审视,他在判断傅南洲是不是威胁。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
还是觉得傅南洲是一个妨碍,影响到了方总上山寻找什么。
其实傅南洲也觉得奇怪,这个外来人,就这么一直住在红星大队,难道没人怀疑什么吗?
如今这边,可是很警惕的。
建国才多久?
那些事情也不是很陌生啊。
傅南洲就当没感觉到,该干嘛干嘛。
方总的事,他已经交给姐夫去查了。
在结果出来之前,他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等就是了。
这天傅南洲正在半山腰采药,远远地听见山坡
“傅大夫!傅大夫!”
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山路上跑上来,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碎花布衫,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傅南洲认出了她,大队会计家的闺女,叫刘小英,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在村里算是有文化的人。
“刘同志,怎么了?”傅南洲站起身,把手里的草药放进背篓。
刘小英跑到他面前,喘了几口气,笑着说:“傅大夫,我也想学采药,你教教我呗?
怎么认草药,怎么挖,怎么晒,你都教教我。”
傅南洲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数。
这不是第一个来找他学采药的姑娘了。
上个月,村东头的李桂花来过。
上上个月,大队妇女主任家的闺女也来过。
都是差不多的说法,“傅大夫,我想学采药”、“傅大夫,你教教我呗”。
傅南洲都拒绝了,理由很正当。
“采药要上山,山上危险,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带你上山又容易被人说闲话,不合适。”
李桂花被他拒绝后,嘟着嘴走了,没再来。
妇女主任家的闺女被他拒绝后,红着眼眶走了,也没再来。
但刘小英没有被拒绝过,今天是第一次来,所以她的脸还是笑着的,眼神还是亮晶晶的。
傅南洲不想让她红着眼眶走,但更不想让她产生什么误会。
“刘同志,”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采药这个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要认药性,要记药方,要懂炮制,没有三五年的功夫下不来。
你要是想学,可以先从认草药开始,村里供销社有《赤脚医生手册》,你去买一本,照着书上的图认。
认熟了,再考虑上山的事。”
刘小英眨了眨眼睛:“那你能不能带我上山认几次?书上的图和实物不一样,我怕认错了。”
“我带你上山不合适。”傅南洲直接说,“你是女同志,我是男同志,单独上山容易被人说闲话。
你回去跟叔叔婶子商量一下,要是他们同意,让叔叔或者婶子陪着,我可以带你们一起上山认草药。”
刘小英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傅南洲说的“容易被人说闲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年代,男女之防虽然不像旧社会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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