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社恐症的小病人（15）（1/2）

这小鬼皮肤又白又软，长得还格外显小，连睫毛都比别人长些，明明是个男生，却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棠不知道自己哪里问错了，见对方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气氛又开始变得压抑。

他连忙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试图避开那道让他心慌的目光。

沉默像潮水般漫开，足足过了半分钟，沈肆年才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抓他？”

“！？”

林棠愣了一下，反应迟钝地抬起头，略带水汽的漂亮眸子呆呆地看着对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颤了颤。

只见沈肆年薄唇轻启，俊美又冰冷的脸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也是毫无波澜，“中心里的病人是没有人权的。”

没有人权，死了就死了，反正都是些被社会抛弃的“下等人”，没人会在意。

更何况003那家伙的行为......本来就是被默许的。

——擦！臭狗会不会说话？？？？

——你在说我老婆没人权吗？放肆！！

——祝你一辈子追不到老婆！

——不是，你长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用是吗？捐了吧。

......

林棠听完男人的话，心里莫名有些闷闷，没有人权是不是就意味着，死了也不会有人管？

应该是了。

不然上午登记的时候，沈肆年也不会轻轻松松就夺走一个人的生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棠想着想着，嘴角慢慢的压平，也跟着挎下了一张小猫批脸。

他也是中心的病人啊，都怪系统给他的破身份。

臭系统！

系统：？？

明明是副本自动匹配的！管它毛事？？

而沈肆年说完那句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轻咳一声，语气生硬的解释道：“你不一样。”

林棠顿了一下，漂亮的眸子怯怯地看过去，眼底满是疑惑，仿佛在无声地问“哪里不一样”。

沈肆年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依旧冷淡，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这周三有考核，你可以参考。”

“？”

林棠表情有点懵，周末的考核？

他抿了抿粉嫩的小嘴，小声问了句，“什么考核呀？”

“每个月最后一天，中心都会举行全体考核。”

沈肆年解释道，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散漫地搭在桌面上，抬眼扫向林棠时，刻意停顿一下，道：“考核通过的病人，会被划分为‘正常人’，离开中心。当然，也有些病人能通过层层筛选，留在中心工作。”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多了几分暗示：“而且，一般执行官手里都有几个直接内定的名额，我这里就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

“......”

林棠翘着睫毛盯着他，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有些迷茫，对方和他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不过，考核定在周三，也就是说，玩家们除了可以逃出去，还可以等周三考核通过。

可这也意味着，要是失去了这个机会，那就要再等一个月。

沈肆年见自己说完，眼前的少年居然没什么反应，甚至眼神开始发飘，明显是在溜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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