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识破陷阱,反将一军(1/2)
天刚亮,我就听见小满在外头压着嗓子喊我:“姑娘,出事了。”
我正往手腕上套那串旧银镯子,闻言手一顿,心说不至于吧——这才第二天,白莲花那边就按捺不住了?
“怎么?”我把梳子往妆台上一搁,转头看她。
小满喘着气进来,额角冒汗:“西廊封了!说是白家小姐昨儿个戴的玉镯不见了,就在穿云廊东侧栏杆夹层里藏得好好的,今早被人‘发现’,现在闹得府里上下都知道您每天这时候要走那条路去祠堂……”
我挑眉:“所以呢?”
“所以她们说……说您路过时顺手拿了,还装不知情。”小满咬牙,“更可气的是,那玉镯刻着宫里赏下来的纹样,说是贡品级的东西,这一下要是坐实了,您就是偷盗御赐之物!”
我冷笑一声,心道这招真老套。前世这种戏码看过八百回,谁家姑娘倒霉谁背锅,反正清白闺秀经不起一句闲话。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知道她会动手,也知道她手下那两个蠢丫头最爱在巳时初溜去穿云廊偷香粉抹脸——因为那儿背阳、人少,连巡更的婆子都懒得绕过去。
时间掐得挺准,可惜她忘了我重生过。
“行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别慌。你现在立刻去门房,把昨天申时到今天辰时的签到簿原件拿回来,顺便告诉老张头,若有人送信出去,尤其是往其他贵女院子里送的,一律扣下,原封不动给我。”
小满愣住:“可那是白家小姐的贴身丫鬟传的话……”
“那就说是猫叼走了,狗啃烂了,或者风刮跑了。”我淡淡道,“总之不能出府。另外,调一下巡更图,让辰时三刻那班换个人走西廊,挑个眼尖嘴碎的。”
她点头要走,我又叫住她:“等等。再去书房把我案头那张空白便笺拿来。”
纸取来后,我提笔写了四个字:愿协查失物。
字迹工整,语气恭敬,一看就是良善弱女子被迫自证清白的标准模板。
“把这个交给陈伯,让他亲自送到白家小姐院前,当着她贴身嬷嬷的面递进去,就说是我主动提出的配合调查,绝无推诿之意。”
小满眨眨眼:“咱们这是……演给她看?”
“不是演。”我吹干墨迹,把纸折好递出去,“是请君入瓮。”
等她走后,我坐在镜前没动。铜镜映出的脸没什么表情,像块冷石板。前世我被骂偷东西的时候哭过、辩解过、跪着求人查清楚,结果呢?越挣扎越脏,最后人人都说我心虚。
这一回我不争也不吵,只做事。
事实比眼泪管用。
半个时辰后,消息来了:白莲花带着一群贵女齐聚穿云廊偏院,声泪俱下控诉自己“祖传玉镯”离奇失踪,又“恰好”听人说曾见我独自经过走廊,神色可疑。
啧,台词都没换。
她妈还真给她请了戏班子集训过?
我慢悠悠喝了口茶,才起身往外走。裙摆扫过门槛时,小满低声问:“真不怕她们围上来撕人?”
“怕什么?”我撩开帘子,阳光刺眼,“她们越闹,越说明心里没底。真丢了东西的人,第一反应是急,不是拉观众。”
偏院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些平日爱凑热闹的庶女和旁支小姐。白莲花坐在主位,眼睛红通通的,手里攥着帕子,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见我来了,她抽噎着开口:“沈姐姐……我不是有意怀疑你,可这玉镯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昨夜还好端端戴着,今早却出现在穿云廊夹层里……而你每日此时必经此地……你说,我怎能不……”
她说着又要哭。
我静静听完,点头:“你说得对,确实该查。”
全场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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