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化解危机,人脉助力(1/2)
天刚蒙蒙亮,我坐在书房案前,炭盆里的火早就灭了,手指冻得有点发僵。小满端来一碗热茶,放在我手边,没敢说话,只用眼神偷偷瞄我。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昨晚那场风,刮得不小。宫里宫外都在传,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代父列席也就罢了,还敢在议事厅里指手画脚,简直不知廉耻。更有人说,我这是被顾家退亲在即,心里憋屈,才急着往上爬,想靠“才女”名头另攀高枝。
屁的才女,他们巴不得我闭嘴。
我吹了吹茶面,喝了一口,烫得舌尖一麻。这滋味倒是真实——人活着,就得尝点苦辣酸甜,不然怎么分得清谁是真傻、谁是装傻。
我翻开记事簿,那几条流言还在纸上躺着,像几只趴着不动的臭虫。但我清楚得很,这些话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每一条都有出处,每一个字都踩着别人的脚印走。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在骂我”,而是“怎么让他们自己把嘴闭上”。
正面硬刚?不行。我说一千句“我没干政”,他们能编一万句“你就是逾矩”。可要是没人替我说话,这口锅我就背定了。
好在我早留了后手。
前世我在府里当缩头乌龟,这辈子我不再信什么“清者自清”。这世道,你不推一把风,风永远不会往你这边吹。
我翻到一页空白处,写下三个名字:
**户部主事李维安**——十年前他爹犯了账目错漏,差点被贬出京,是我父亲力保,才保住官身。
**监察御史赵明远**——上月田赋会上,他听了我的账目分析,悄悄跟陈员外说了一句:“此女有章法。”
**通政司录事周承恩**——家族寒微,靠文章入仕,最恨人以私德压才学。
这三人,官不大,但有个共同点:讲脸面,重清议,且都算得上“正经读书人”。这种人最烦的不是女人干政,而是有人拿礼法当刀子,专砍出头鸟。
我提笔写了张便笺,就八个字:**是非自有公论,望君子持正。**
没署名,也没写抬头。我把三份抄好的账目简报包好,让小满分头送去三人府上,借口是“整理旧档时误送”,神不知鬼不觉。
小满迟疑:“万一……他们不当回事呢?”
我冷笑一声:“不会。这些人啊,表面上怕惹事,其实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就等着有人递个话柄,好站出来当‘正义使者’。咱们不求他们为我卖命,只要他们肯开口,哪怕一句,就够了。”
她点点头,抱着匣子出门去了。
我重新坐回案前,盯着窗外发呆。院子里那棵老梅开了两朵,孤零零的,在冷风里晃。我心想,这花也挺惨,开早了冻死,开晚了没人看。做人也一样——太安静被人踩,太张扬被人骂。
可我偏不信这个邪。
我要做的,不是争那一句“你说得对”,而是让那些原本想看我笑话的人,忽然发现:哦,原来还有另一种说法。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进宫。
议事厅外廊下已经聚了不少官员,三三两两站着说话。我低头走过,听见有人声音突然压低,又有人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打量和犹豫。
我装作没察觉,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随身带的册子翻看,像是在温习旧制。
没过多久,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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