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入朝堂,了解势力(2/2)
我停下脚步,靠着檐柱站定,手里还攥着那卷旧档。
前世我在家里学女红、背《内训》,以为嫁得好就是出路。结果呢?婚约定好了,人还没进门,夫家就开始算计我家田产,连父亲病重都不准我奔丧。
这辈子我不信命,也不信人。
我想赢,就得自己搭台子唱戏。
依附东府?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女人、外姓、无职无权,去了也是给人垫脚。
投靠地域派?南籍北籍斗了几十年,我掺和进去,不死也脱层皮。
抱紧寒门群体?他们倒是讲理,可太弱了,说话没人听,连奏本都递不上去。
那怎么办?
我盯着远处灯火,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听到的每一句话。
其实他们都缺一样东西——**实绩**。
你说制度不公,可你拿不出证据;
你说边军该增粮,可你算不清缺口;
你想升官,可你连一份像样的策论都写不利索。
而我能。
我能算账,能扒数据,能从一堆烂纸里找出漏洞。
我能提前预判谁会倒台、哪条政策要翻车、哪个官员明年会被查贪腐。
我不是要当谁的盟友,我是要做那个——**能让你们赢的人**。
我不需要他们接纳我,我只需要他们需要我。
今天我给那两个吵架的官员抛个问题,明天我就能在边务议题上发声;
我帮寒门录事整理一份清晰的科考弊案分析,下次他们开会就不会再让我站着听;
我把东府某位亲信近三年的收支异常做成简报,悄悄塞进合适的人手里……
一点点来。
我不争一句“女子也能参政”,我要让他们发现——
**没有我,你们连账都算不明白。**
我松开手,让那卷旧档轻轻贴在胸口,像是抱着点什么热乎的东西。
然后继续往前走。
宫道尽头,守夜的宦官正提着灯笼巡行,远远看见我,迟疑了一下,竟主动让开了半步路。
我没看他,径直走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