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朝堂关注,机遇挑战(2/2)
回到房里,我关上门,背靠门板站了片刻。外面的风又起来了,吹得窗纸哗哗响。我走回书案前,抽出那张未焚的策论草稿,重新看了一遍。
寒门无路,权贵闭门。
世家联姻,不过是利益锁链上的一环。
我退的不是一门亲,是整条链子的第一环。
现在,链子动了,有人开始看我了。
不是看我这个人,是看我这颗棋——到底能不能用,还是必须敲掉。
我提笔,在稿末空白处添了一行小字:
**锋从磨砺出,不在藏,而在控。**
写完,吹干墨,折起来,塞进床头的乌木匣子里。
这匣子是我重生后亲手做的,没雕花,没镶金,只有一道暗扣,外人打不开。
里面除了几份策论,还有一张京官名录的残页——我抄的,按派系、资历、立场分了类。
我盯着那匣子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以前我以为,只要躲得够远,就能活命。
现在我才明白,只有站得够高,才能不被人当垫脚石踩下去。
外面天色渐暗,厨房传来晚膳的钟声。
我没动。
坐了会儿,听见窗外有鸟扑棱翅膀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只灰羽雀落在檐下,嘴里叼着半片纸,像是从哪张告示上撕下来的。
它看了我一眼,飞走了。
我望着那空荡荡的屋檐,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内宅写《女则》的沈家嫡女了。
我是他们嘴里那个“太锐”的女人。
也是他们不得不正视的——变数。
我起身吹灭灯,屋里黑了下来。
床头的匣子静静躺着,像一颗没爆的雷。
而我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把我这把“太锐”的刀,要么收进鞘,要么砸成铁渣。
但我也知道——
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把刀,从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