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察觉异动,小心防范(2/2)
没有证据,纯属推测。但她最有可能。
顾言泽婚约作废,我名声反倒涨了,最难受的就是那些靠联姻攀高枝的贵女。她从前处处压我一头,现在眼看我要跳出棋盘当执棋人,能咽得下这口气?
我冷笑一声,把纸揉成团扔进炉子里烧了。
行,你想看我笑话,那我就演给你看。
当天中午,我特意让侍女到处嚷嚷:“小姐昨夜又去西厢了,站了快一个时辰,也不知道在等谁。”
晚上,我在书房多点了盏灯,故意把一份写着“密议人选”的假名录摊在桌上,用镇纸压着,一角还被风吹得起翘。
做完这些,我回房睡觉,其实根本没睡。
四更天,我听见窗外有轻微响动,像树枝刮墙,又像猫跳瓦。我没起身,只把耳朵贴紧墙面。
风很大,吹得窗纸哗哗响。
我盯着门缝下的光影,等它变。
过了许久,影子终于动了一下——很淡,一闪即逝,像是有人蹲在窗外偷瞄。
我缓缓闭上眼。
来了。
不是一个人。
是冲我来的。
我翻身背对窗户,手却悄悄摸到了枕下那把短刃——不是装饰,是真开过锋的。
以前我觉得躲远点就能活,现在我知道,躲没用。
只有让对手觉得你不好惹,他们才会犹豫要不要伸手。
外面的人没再动,片刻后,窸窣声渐远。
我睁开眼,望着漆黑的帐顶,心想:
好啊,你们查我,我也在查你们。
这局棋,才刚开始。
明天,我会让门房“不小心”透露,说昨夜有人看见陌生仆役在府外徘徊,形迹可疑。
然后,再派心腹去查吴德全家最近的账目流水——他一个穷官,哪来的钱送普洱?
我坐起身,点燃油灯,从乌木匣底层抽出一张纸。
上面是我亲手整理的京中中低层官员关系图,按派系、姻亲、同乡分类。
我在“吴德全”名字旁画了个叉,又在他上方虚连一条线,指向一个尚未确认的名字。
笔尖顿住。
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不是自保,是在织网。
一张专捕暗鬼的网。
外面天快亮了,厨房传来锅铲声。
我合上图纸,吹灭灯。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已经醒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