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改革初行，成效初显（2/2）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我又补了一句：“明天开始，开放旁听席。想学的，自带笔墨，站着也能看。”

转身出门时，听见背后有人小声嘀咕：“原来真不是折腾人……是真能省事。”

我嘴角动了动，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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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值房，炭火刚添新段。

侍从进来递了个密笺，说是从主事大人那边传来的：“三州首月赋税，提前五日入库。”

我嗯了一声，把纸条夹进今日公文里，继续批下一卷。

窗外天色渐暗，廊下却还有人在议论。

“沈参议这回是真干成了。”

“可不是？以前我们递个请呈，三个月没回音都算快的。现在十天内必有批复。”

“听说连京兆尹那边都在问新规细则，打算跟着改。”

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我听见。

我笔尖顿了顿，蘸了墨，继续写。

不是不爽，是没必要张扬。

有些胜利，不用喊出来才算数。当你发现曾经堵死的路突然通了风，那些曾冷笑你的人开始悄悄抄你的作业——那就说明，棋已经走到别人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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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散后，我在廊下遇见官员A。

他迎面走来，脸色铁青，眼神躲闪。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说出话，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我站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片刻后，有小吏跑来报：“东州、南陵、广原三地长官联名上书，请求将复核司改制纳入常设编制。”

我把名册翻开，看到第一个名字时，轻轻点了点头。

风还是吹着，帽缨晃了晃。

我伸手扶正官帽，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