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危机降临,改革受阻(2/2)
下午,老部属赵录事偷偷摸摸来了趟,进门就把门关上,压着嗓子说:“清辞,现在风向不对,上面有人要摘你牌子。你不如先松口,把复核权交回去三个月,等这事过去再推,不迟。”
我看他一眼:“你说这话,是替你自己说的,还是替别人传话?”
他嘴唇动了动,没接。
最后只说了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送他到门口,一句话没多问。回来后坐在案前,把那一堆被退的文书摊开铺满整张桌子。阳光从东窗斜进来,照得那些朱批红字刺眼得很。
没人再来通消息。
也没人敢来问一句“要不要反击”。
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慌,等我跑去找人求援,等我上书自辩。只要我一动,他们就能顺势定性为“心虚躁进”,直接按死。
可我不动。
我就坐在这儿,一页一页看这些被驳回的纸。
旧印泥、未干墨、模糊签押、涂改名单……每一条都被挑出来当成“违法证据”,偏偏每一条,都是我昨夜亲自圈出来的防备点。
这不是巧合。是有人看着我的动作,一步步对症下药。
他们不要我犯错,他们要我“没错也被说成有错”。
太阳一点点西移,窗外影子拉长,文书堆得越来越高。
我伸手把最上面那份东州轮役单抽出来,指尖按在那个被墨渍盖住的名字上。
呼吸很稳,心跳也不快。
但我知道,这场仗,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