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察觉异动,情报收集(2/2)
中午时分,侍女回来,放了一份新的门禁汇总在我手边。我扫了一眼,不动声色。有两条记录异常:一名自称药材贩子的男子,五日内三次出入西城偏院,每次换不同身份文书;另有一辆无旗号马车,深夜停驻城南驿外,次日清晨离去,未登记货物。
还不够。
但已经够我确认一件事:有人在试水。而且手法熟练,懂得避监管,却不精通细节伪装——真老手不会三天跑同一个地方,也不会让车辙留在湿土上那么久。
我提笔,在一张无关的田赋报表背面,默记下几个关键词:**南驿、三更、药材贩、双文书、车辙深**。写完,揉成团,丢进炭盆。火苗跳了一下,纸团蜷缩变黑,化成灰。
下午我照常去了趟值房,处理两件例行公文。回来时,府里一切如常,叫卖声照旧从街上传来。那个喊“破罐烂坛子”的人又出现了,嗓门比昨儿还大。我隔着窗看了眼,是个老头,挑着担子,慢悠悠地走。可他路过我家巷口时,脚步顿了半拍,担子晃了晃,像是刻意调整重心。
我没声张。
晚上灯点起来后,我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旧账册,其实是空壳,夹层里藏着情报暗格的钥匙。每日晨昏两次检查,雷打不动。第一次是傍晚酉时,无讯。第二次是今夜亥时初,我伸手探入暗格底部,指尖触到一片薄纸。
有了。
我取出,展开,是一张极小的纸条,字迹扭曲如蚯蚓爬,内容只有一句:**“七日内,四名身份模糊者自西南入境,现踪迹散于东市、北坊。”**
我没烧它,先默背三遍,然后才投入烛火。
坐回椅子上,我长长呼出一口气。不是放松,是确认——这不是孤立试探,是有组织的动作。西南来的人,走散不聚,显然是怕引人注目。但他们忘了,越是分散,越容易露出破绽。
我拿起毛笔,在砚台边刮了刮笔尖,忽然笑了下。
有些人总以为,暗地里做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低头接招的沈清辞了。
你们一动,我就知道风从哪儿起。
窗外风响,吹得帘子一荡。
我伸手把账册合上,纸页啪地一声,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