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白莲再谋,新的阴谋(2/2)
底下人互相看了看,有人点头,有人沉默。
她又补一句:“当然,动手的人自有厚报。事成之后,商会重组,新规矩由咱们定。什么青年就业、信息栏、补贴自动申报……全都可以‘暂缓执行’。”
空气一下子热了起来。
她满意了,起身时袖中滑出一张名单,交给心腹嬷嬷:“照这个找人。专挑那种家里有老小要养、平日又不出头的杂役。钱给足,嘴封死。等风最紧的时候,让他们‘不小心’弄断一根承重梁就行。”
嬷嬷低头应是。
她转身登车,临走前望了眼宫城方向,嘴角微扬。
回程路上,马车摇得人昏沉。她靠在软垫上,心想:上次败在证据确凿,这次我藏得更深,线拉得更远,你沈清辞再厉害,难道还能未卜先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我正坐在书房,面前摊着两张纸。
一张是刚才那封密报。
另一张,是我昨夜默写的《各项目工头背景备案表》——前世那份导致改革中断的“渠墙事故”,主谋工头姓赵,来自西坊第三织造组,其妻弟正是白家旧仆之子。
如今,这人已被我调至边缘岗位,名义上“升为监工”,实则每日签到画押,寸步不得离署。
而她今天见的那几个商人,名下三家工坊,这两天接连上报“物料损耗异常”。按流程,已触发二级核查预警,监察司的暗线今早就盯上了他们的账房和库管。
我翻了翻笔录副本,在其中一人名字旁画了个圈。
不是现在动。
是让他们继续演。
演到把所有棋子都摆出来,连退路都想好了,再一把掀桌。
我合上卷宗,吹灭了左边那支蜡烛。屋里暗了一半,但还够看清最后一行批注:
**暂按兵不动,候其自露破绽。**
窗外,一片云飘过,遮住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