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暗中破局，揭露阴谋（1/2）

议政殿的风还没停，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名单还攥着，指节有点发僵。皇帝点了头，改革继续推，可我知道，这种“赢”就跟踩在浮冰上似的，底下全是暗流。

刚松一口气的人最容易被捅刀子，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趁着群臣还在殿里磨蹭，谁都没急着退场，我往前半步，声音不高不低：“陛下，新政既定，臣尚有一事禀报。”

满殿人动作一顿，连假装咳嗽的都忘了接茬。白莲花女配坐在旁听席第三排，正悄悄把帕子往袖口里塞——那帕子绣的是缠枝莲，她母家独一份的针法，细看收线处有个小疙瘩，像蚊子叮过一口。

我不急着揭她，先让侍从呈上两份东西：一份是西市三大商号近半月的进出账副本，另一份是监察司抄录的密信往来。纸页摊开时，墨迹未干，显然是刚送来的。

“这三间铺子，前脚刚传出‘新政要崩’的谣言，后脚就大量囤积粮布，抬价三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去，“而它们的银钱流向，最终都指向一个中人——兵部员外郎家的远亲媳妇，三个月前刚认了某位贵女做干主母。”

白莲花女配猛地抬头，眼神慌了一下，又立刻垂下眼皮，轻声道：“沈大人说笑了，我不过一介闺秀，怎会插手商贾之事？怕是有人记错了名字。”

我说：“有没有记错，查一查就知道了。”

转身对皇帝拱手：“昨日午时，监察司在‘瑞丰行’后院搜出一封未烧尽的信，落款印着一枚香囊纹样。经辨认，此香囊所用丝线为南疆贡品，全京城只有两家得过赏赐。另一特征是双面绣法，正面莲花，背面藏字——写的是‘清宁’二字，乃其母族代代相传的闺训暗记。”

我抬手，侍从捧出一个锦盒，掀开一角，露出半枚压皱的香囊。

“这东西，是在瑞丰行密会现场捡到的。当时在场四人，其中一人已画押认罪，供出此人每月初七夜间入后巷偏门，以‘赏花’为名接见商贾，授意造谣、控市、搅乱民心，目的只有一个——让新政背上‘扰民’罪名，逼朝廷叫停。”

殿内静得能听见翻纸声。

白莲花女配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没法开口。她要是嚷“冤枉”，就得解释自己为什么私会商人；要是沉默，等于默认。

她选了折中：“我……只是帮亲戚问问行情，绝无干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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